一句话,精准地击穿了宇智波斑的心脏。
斑的耳根瞬间泛红,他猛地别过脸,冷哼一声,“不要以为说几句漂亮话,我就什么都会允许你!”
你终于批完最后一份文件,站起身,轻轻拍了拍斑的肩膀,“是吗?那族长大人还挺有原则的。”
你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,随后迈步朝门外走去。
斑站在原地,眉头紧锁,直到你在门口停下,回头看他,“走吧,我口是心非的丈夫。”
丈夫这个称呼从你口中说出来,竟让他心脏狂跳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柔软。
斑抿了抿唇,强压下上扬的嘴角,故作冷硬地丢下一句,“.只能待火之国三天。”
你背对着他勾起得逞的唇角。
训犬也不过如此,哪怕是最凶恶的忍界修罗,只要摸准逆鳞的方向,连链子都不需要准备。
斑突然从背后抱上来,尖牙抵住你颈动脉,“你刚才笑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撒谎。”他舔过你跳动的血管,“今晚别想睡了。”
车帘被掀开的瞬间,宇智波斑闻到了命运嘲弄的气味。
千手柱间的笑脸在阳光下刺眼得令人作呕,黑发上还沾着几片草屑,活像只被雷遁劈傻了的狸猫。
而他身后
,千手扉间静立如刀,白发上凝结的是晨露。
“马达拉!原来是你啊!”柱间的声音震得林间鸟雀四散。
斑的指甲陷入掌心,他分明看见,当柱间说出这句话时,扉间的目光越过自己肩头,精准看向车厢内的你。
该死的。
他只想和你独处。
而不是带着一个聒噪的喇叭,和一个不老实的情敌。
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查克拉在经脉中暴走,震得车厢咯吱作响。
柱间挠头大笑,“马车少了个螺丝钉,半路散架了!”
“两个蠢货。”斑的冷笑让空气温度骤降,“出行连马车都不检查?”
“你们也去火之国?正好带上我和扉间吧。”柱间已经自来熟地扒住车辕,像只大型犬般眼巴巴望来。
斑的目光死死锁住扉间,白发男人站在阴影里,面容半明半暗,唯有那双猩红的眼睛在接触到他的视线时,微不可察地眯了眯。
这是挑衅。
斑的瞳孔收缩,就在他即将暴起时,你的膝盖轻轻抵住他的腿侧。
算了,看在柱间面子上。
斑粗暴地甩下车帘,算是默许。
车厢随着他们入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柱间大大咧咧占据了对座,而扉间,他选了离你最远的角落,却控制不住目光。
你就那么居高临下地望着扉间,永恒万花筒里盛满讥诮,仿佛早已看透他袖中偷藏的螺丝钉,看透他所有卑劣的算计。
你看见了,那颗螺丝钉,这场人为的''巧合''。
扉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的螺丝钉。
一个时辰前,当他在驿站看见这辆印着宇智波族徽的马车时,原本只是评估那匹名贵布料的价值,直到车帘掀起,露出你那双漂亮的眼睛。
挑眉,轻笑,放下车帘。
三个动作就让他血液逆流,所以当柱间催促他上车时,他面无表情地拧松了关键部位的螺丝。
现在这颗罪证正贴着他的脉搏发烫。
斑突然暴起掐住柱间的脖子,“你再敢把脚搁在凪的卷轴上试试?”
混乱中,你的苦无''不小心''划过扉间袖口,布料裂开的刹那,黄铜螺丝钉当啷落地,滚落到斑的脚边。
死寂。
斑缓缓拾起螺丝钉,万花筒中的图案扭曲成最狰狞的形态,“解释。”
你轻笑一声,在柱间懵逼的表情和扉间苍白的脸色中,慢条斯理地掰开斑的手指,将那颗罪证握进自己掌心。
“千手的把戏很有趣!”
“轰——!”
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一剑劈下,整辆马车瞬间被斩成两半,木屑飞溅,车帘撕裂,连带着拉车的马都惊得嘶鸣着挣脱缰绳逃窜。
“马达拉!你听我说,这一定是误会!”
千手柱间站在半毁的马车残骸旁,双手张开,试图阻拦暴怒的宇智波斑,他额角渗出冷汗,心里已经把自家弟弟骂了八百遍。
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燃烧,须佐能乎的巨剑仍悬在半空,剑锋直指千手扉间。
“误会?”斑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地狱爬出的恶鬼,“我看是故意接近有夫之妇的算计吧?”
他越想越气,查克拉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燃烧起来,千手扉间是什么人?那个严谨到连行军粮草都要亲自检查的男人,怎么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