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,声音闷在她发间,咬牙切齿又委屈巴巴。
“不许去找药味!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因为.”他收紧手臂,呼吸灼热地扑在她耳畔,“因为你是我的。”
记忆如潮水退去。
黑暗重新笼罩房间,川岚跪坐在地上,掌心贴着冰冷的地板,泪水砸出一小片水洼。
火核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,半透明的身体泛着幽蓝的微光。
他微笑着,眼角的纹路和生前一样温柔,只是瞳孔不再有写轮眼的猩红。
“火核…”
她伸手去碰,指尖却穿过他的身体,那个总是温暖她的怀抱,如
今连一丝温度都无法传递。
“对不起,我没有活着回来。”
火核的声音轻得像风,带着净土特有的空灵,他试图抚摸她的头发,手掌却只能虚虚地悬在空中。
川岚摇头,泪水飞溅,“你没有错,只是命运造化!”
火核的幻影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被一种禁术从净土召唤回来.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使用禁术的人,至少弥补没有见到你最后一眼的遗憾。”
他做了个习惯性摸她脑袋的动作,尽管已经触碰不到。
“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?火核,我真的好想你!”
川岚崩溃地向前扑去,却穿过他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,木质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,膝盖磕得生疼,却比不上心脏被撕碎的万分之一。
火核的身影开始消散,像被风吹散的萤火。
“还是这么爱哭啊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川岚大人.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。
“保重,我的爱人。”
“啊——!!!”
凄厉的哭嚎划破夜空,川岚蜷缩在地上,指甲深深抠进地板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泪水混着血丝从眼眶涌出,在苍白的脸上划出狰狞的痕迹。
窗外,一轮血月高悬。
宇智波族地的某处,你站在回廊阴影中,万花筒写轮眼倒映着那轮红月,手中捏着另一张相同的符纸,唇角勾起一抹阴郁的弧度。
“果然.只有执念才能召唤亡灵。”
斑无声地出现在你身后,“你给了她虚假的希望。”
你低笑,将符纸碾碎在掌心,灰烬从指缝漏下,被夜风卷走。
“不我给了她最真实的绝望。”
千手扉间的手指在情报卷轴上敲击出沉闷的节奏。
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卷轴上墨迹未干的字句刺入眼帘,宇智波一族今日举行冥婚,川岚长老与亡夫火核完成仪式。
“疯子。”他冷声道,指尖无意识碾过那个名字,墨迹在指腹留下污痕,“全都是疯子。”
五日前,宇智波良英为千手桃华殉情,自焚在隔离区;今日,宇智波川岚抱着腐烂的尸体完成婚礼。
更不必说宇智波斑,那个男人看宇智波凪的眼神,像恶龙凝视着爪下唯一的珍宝。
这个家族,早已被诅咒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