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·火葬
  桃华的声音飘忽如梦呓,“我第一次见你.是在战场上,你站在火海里美得像幅画.”

    良英的喉结滚动,他记得那一天,桃华的苦无擦着他的脸颊飞过,留下一道至今未消的疤痕。

    当时他只觉愤怒,现在想来,那或许是命运刻下的印记。

    桃华的手突然抚上那道疤,指尖冰凉,“我故意的.”

    她露出狡黠的笑,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,“就想.让你记住我.”

    桃华的手突然抓紧他的衣领,良英低头,看见她眼中的光芒正在消散。

    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,他疯狂地将查克拉输入桃华体内,却像石沉大海。

    “良英.”桃华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,“唱首歌给我听吧”

    良英的喉咙发紧,他从不擅长歌唱,但此刻却颤抖着哼起一首古老的宇智波摇篮曲,是母亲亚纪生前常唱的调子。

    荒腔走板的旋律在死气沉沉的隔离区飘荡,诡异又温柔。

    桃华的嘴角微微上扬,她的手指渐渐松开,却在最后一刻被良英死死握住。

    “别睡.”良英的声音支离破碎,“再坚持一下.求你了.”

    “良英.”桃华嘴角渗出血丝,“我好冷”

    “睡吧,”良英将她搂得更紧,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,“我就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桃华的眼皮渐渐沉重,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,她看见良英的万花筒

    图案,那复杂的纹路美得惊心动魄,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珍藏。

    “疯子.”她再次呢喃,这次却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良英低头轻吻桃华的额头,在心中默默回答:是的,为你疯狂。

    南贺川的水声隐约可闻,如同遥远的安魂曲。

    死亡近在咫尺,但此刻,在这方寸之地的荧光地狱里,他们拥有了整个世界的永恒。

    “良英.你这个混蛋.”

    低语消散在腐臭的空气中,当火把照亮那个角落时,冷溪的呼吸停滞了——

    然后他看见了他们。

    宇智波良英倚坐在墙角,怀中紧抱着千手桃华,两人的姿势如同熟睡的恋人,只是全身爬满了瘟疫特有的青绿色纹路,如同活物。

    桃华的脸贴在良英胸口,长发如瀑散落,良英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手臂环成一个保护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们死了,却美得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冷溪的刀''咣当''一声掉在地上,他踉跄着上前,发现良英右手边整齐摆放着一个玻璃瓶,里面悬浮着一双万花筒写轮眼。

    是宇智波夙的眼睛,在特制营养液中依然鲜活如初,三枚勾玉缓缓旋转,仿佛仍在注视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容器下压着一张纸条,字迹工整得不像将死之人所书:

    【将夙的眼睛交给凪长老。无论是谁先找到,希望能用火葬的方式送我们最后一程,非常感激。】

    冷溪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,他认识这字迹,昨夜篝火旁,良英还用它写下任务报告。

    那时火星溅在纸角,他笑着说了句“无妨”。

    现在那纸角确实有焦痕,像命运的嘲讽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感染者微弱的呻吟,冷溪机械地收好容器和纸条,掏出族中特制的信号弹。

    引线点燃的瞬间,他最后看了一眼相拥的两人,荧光中,良英的嘴角似乎带着笑意,桃华的手指还勾着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信号弹尖啸着升空,在隔离区上方炸开一朵猩红的宇智波团扇,冷溪退到墙边,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拉长、扭曲,与那对恋人的

    剪影交叠。

    最先赶到的是千手扉间,他的眼睛在看到地上两人时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“二哥——!”

    宇智波玄的哭喊撕心裂肺,他被泉奈和祈夜死死拉住,千手那边传来女忍们压抑的啜泣,就连一向冷硬的扉间都别过了脸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荧光、绿纹、静止的胸膛,这一切比任何解释都有力。

    “按他说的做。”斑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千手扉间猛地转头,眼中是赤裸的震惊,火葬?在隔离区?这等于直接宣布两人死于瘟疫。

    柱间按住弟弟的肩膀,缓缓摇头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良英环抱桃华的手臂上,那里有一道旧伤疤,是桃华的苦无留下的。

    如今伤疤主人与制造者同死,倒像某种宿命的圆满。

    火核默默解下自己的羽织,盖在两人身上。

    布料很快被荧光浸透,呈现出诡异的青蓝色。

    “用我的火遁。”泉奈上前一步,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他们,“良英哥喜欢温度高些的火焰。”

    斑接过冷溪递来的容器和纸条,他的手指在触到玻璃瓶时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里面的眼睛曾属于凪的弟弟,如今即将又要回到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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