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核摇摇头,眼睛望向远方燃烧的火墙,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并肩而行,靴底碾过焦枯的草叶,发出细碎的悲鸣。
泉奈突然用力捏了捏火核的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淤青,“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我还等着回去喝你和川岚的喜酒呢。”
火核喉结滚动,强撑出笑容拍了拍泉奈的手背,“一言为定,你可别找借口不喝酒!”
“当然不会,”泉奈收回手,眼中闪过一丝火光映照不到的阴影,“到时候一醉方休!”
两人相视大笑,笑声在焦灼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脆,又格外脆弱。
这笑声里藏着太多未言之意,对死亡的恐惧,对未来的不确定,还有深埋心底却不敢宣之于口的那个念头,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并肩而行。
笑声渐歇时,火核注意到泉奈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族地方向,那里有他的兄长,也是此刻正独自面对未知危险的宇智波斑。
“族长大人会没事的。”火核突然说道,语气笃定得像是某种预言。
泉奈收回目光,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,“啊,当然。”他松开手,转身面向任务地点,“该出发了。”
与此同时,宇智波良英已循着地图摸到千手族地东侧。
隔离区被高大的木遁围墙封锁,藤蔓缠绕间渗出诡异的绿色荧光。
他站在阴影处,
写轮眼疯狂扫描着围墙上的每一处缝隙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边缘。
“桃华.”这个名字在他唇齿间滚过千百遍,如今念出来却带着铁锈味。他后退几步,准备借力跃上围墙。
“砰!”
一块石子精准击中他的膝窝,良英闷哼一声跪倒在地,转头看见冷溪提着武士刀立于树梢,月光为他镀上一层冷冽的银边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。”冷溪的声音比刀锋更冷。
良英爬起来,顾不得拍去身上的尘土,“让我去找她!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掩不住其中的颤抖,“就一眼.确认她是否.”
“你明知道这不可能。”冷溪打断他,刀尖微微抬起,指向良英的咽喉,“族长不会允许,理智也不会允许。”
良英的写轮眼在黑暗中亮得骇人,他张嘴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颓然垂下肩膀。
月光照在他紧握的拳头上,指缝间渗出丝丝血迹,指甲早已深深陷入掌心。
冷溪的刀缓缓放下,他转身背对良英,声音难得带上温度,“任务结束后如果她还活着,我会帮你打听消息。”
“.好。”良英最终低下头,声音轻得像一缕烟。
冷溪收刀入鞘,转身走向集合地点,他没有看见身后良英缓缓抬起的脸,那张脸上不再是绝望,而是一种可怕的平静,仿佛做出了某个不可挽回的决定。
夜风卷着灰烬拂过,良英的衣角微微扬起,露出腰间别着的一支发簪,千手桃华的信物,樱花纹样在月光下泛着凄冷的光。
他轻轻抚摸簪子,嘴唇无声开合,“等我。”
南贺川的水声呜咽,如同为即将到来的悲剧提前哀悼。
宇智波斑独坐在河畔巨石上,指腹摩挲着那支碧绿色的笛子,笛身还残留着你指尖的淡香。
夜风拂过,带起他散落的黑发,斑闭着眼,脑海中浮现你吹笛时的模样:黑发垂落肩头,睫毛在火光中投下扇形的阴影,唇瓣轻贴笛孔
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念,不用睁眼,斑也知道来者是谁,那样沉稳又略带迟疑的步伐,整个宇智波只有良
英。
“大哥。”
良英的声音比往常低沉,斑睁开眼,看见弟弟将忍具包和武士刀整齐地放在一旁,然后直挺挺地跪在碎石滩上。
月光照在他挺直的脊背上,投下一道孤绝的影子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斑皱眉,笛子在掌心转了个圈,良英向来是最知分寸的,从不会做出如此卑微的姿态。
良英抬起头,眼中的三勾玉在夜色中泛着妖异的红光,“请允许我去东侧隔离区。”
斑的呼吸一滞,东侧隔离区,瘟疫最严重的死亡地带,所有感染者都会被送往那里等死。
“你疯了吗?那可是会丢命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良英的嗓音里带着斑从未听过的哽咽。
“知道你还——”
斑的怒斥卡在喉咙里,月光正好照在良英脸上,那上面赫然有两道反光的泪痕。
这个发现让斑如遭雷击,在他所有弟弟中,良英是最坚强稳重的那个。
“大哥,”良英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叶,“如果面临这种情况的是你,在隔离区的人是凪长老,你会怎么选?是眼睁睁看着她去死,还是宁愿陪她一起面临死亡?”
这句话如同一记重拳击中斑的胸口,他的写轮眼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