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冷笑一声,“凭什么?就凭你昨晚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?还是凭那个可笑的婚礼?”
斑突然俯身,狠狠咬上你的嘴唇,这个吻带着血腥味的惩罚,像是要把那些不敬的话语都堵回去。
你挣扎着,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,却只换来更用力的压制。
“就凭这个。”斑松开她红肿的唇,手指抚过你锁骨上的烙印,“你身上有我的印记,你的命就是我的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死,听到没有?”
你的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“你凭什么决定我该怎么活、怎么死?”
“就凭我爱你。"斑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重若千钧。
这句话让你愣住了,斑从未如此直白地说过爱字,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,这个认知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你心慌。
斑趁机将你拉起,手指插入你的黑发间,强迫你直视他的眼睛,“我会帮你补全术式,但你必须答应我,永远不使用它。”
“为什么?”你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因为舍不得我这个武器?”
斑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,他松开对你的钳制,转而拾起地上残缺的卷轴,“因为比起死去的仇人,我更需要活着的爱人。”
阳光突然偏移,照亮了斑半边脸庞,你这才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。
“补全术式需要多久?”你最终妥协般问道。
斑的嘴角
勾起一个胜利的弧度,“三天,这三天你哪儿都不准去,就在我眼皮底下待着。”
你知道这是变相的软禁,但别无选择,你伸手触碰斑脖颈上的伤口,指尖沾上温热的血“你流血了。”
斑抓住你的手腕,将你的手指含入口中,舌尖舔过上面的血迹,“这点伤算什么。”
他的眼神暗下来,“比起可能要失去你的恐惧,这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窗外突然传来乌鸦的叫声,打断了这诡异的温情时刻。
斑松开你,转身走向书桌,开始整理那些散落的卷轴,你看着他的背影,高大挺拔如松,却莫名透着一丝孤独。
你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白无垢,突然想起斑说的话"白头偕老,永不分离",现在看来,这誓言既浪漫又恐怖,就像你们之间的关系,永远在爱与恨的边缘徘徊。
斑突然回头,正对上你复杂的目光。阳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,衬得他如同神祇,又如同恶鬼。
“过来。”他伸出手,掌心还带着未干的血迹,“我们一起补全这个术式。”
你鬼使神差地向前迈了一步,然后又一步,直到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。
斑的手很暖,也很粗糙,握紧时能感受到那些常年征战留下的茧。
这一刻,你分不清自己走向的是救赎,还是更深的地狱,但有一点很确定,无论前方是什么,宇智波斑都会紧紧抓着你的手,直到两人一起坠入深渊,或者一同攀上巅峰。
乌鸦又在窗外叫了一声,振翅飞向远方的终焉之谷那里,或许真的会有斑抱着你尸体哭泣的未来。
但现在,你们还活着,还在彼此伤害,也彼此需要。
这就够了,你想,至少现在,这就够了。
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,指尖沾满墨迹与干涸的血渍,那是查克拉过度消耗导致毛细血管破裂的证明。
你靠在窗边的软榻上,体内柱间细胞的排斥反应让自己浑身发烫,连最简单的结印都做不到。
“咳咳咳”你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。
斑
的背影瞬间绷紧,他没有回头,只是手中的笔停顿了一秒,又继续在卷轴上划出复杂的符文。
但你注意到,他握笔的力道加重了几分,指节泛出不健康的苍白。
“别写了。”你轻声道,声音因高烧而沙哑,“你需要休息。"
斑终于放下笔,卷轴上的最后一个符文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他缓缓转身,三天未眠的双眼布满血丝,眼下是浓重的青黑,但那双万花筒写轮眼,依然明亮得吓人。
“完成了。”斑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他小心地卷起卷轴,用特制的封印绳系好,向你走来时脚步略显虚浮。
你伸手去接,却在触碰到的瞬间发现斑没有松手。
卷轴被两人各执一端,绷紧如弓弦。
“阿凪,”斑的指尖微微颤抖,“你发誓,永远都不会使用伊波命之术。”
烛火突然噼啪炸响,在两人之间投下跳动的阴影。
你看着斑近乎乞求的眼神,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,此刻眼中竟带着你从未见过的脆弱。
你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抚上斑的脸颊,触感粗糙,满是三天未刮的胡茬。
你的动作如此温柔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