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就是约定的地点。”鹿贺凛的声音压得极低,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刀镡。
他警惕地扫视四周,街角堆积的腐烂菜叶散发出酸臭味,远处传来野狗的厮打声。
你微微颔首,黑色斗篷纹丝不动。
就在你们即将踏入门槛时,巷口突然冲出一个浑身酒气的壮汉,“喂!不长眼——”
醉汉的怒骂声戛然而止,当他看清兜帽下那只金色竖瞳时,浑浊的眼球骤然紧缩。
某种源自本能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,仿佛幼时听过的所有妖怪传说都在此刻成真。
你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杀意,没有威压,就像神明俯瞰蝼蚁般的漠然。
“对、对不起!大人饶命!”醉汉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,额头紧贴地面。
一滴冷汗顺
着鼻尖坠落,在石板上晕开深色痕迹。
鹿贺凛的拇指顶开刀镡,雪亮的刀刃露出三寸寒光。
他侧头看向你,却发现你的目光早已越过跪地的醉汉,投向茶肆深处。
“走吧。”
黑色靴底踏过醉汉散乱的发梢,没有片刻停留。
凛收刀入鞘时,听见那人压抑的抽泣声——那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才有的哭声。
茶肆内弥漫着陈年茶垢与霉变木头的气味。
柜台后的老者像截枯木,昏黄油灯将他皱纹间的阴影拉得老长,他头也不抬地指了指后门,指甲缝里塞满黑泥:
“后院有人等您。"
穿过走廊时,木质地板发出垂死般的呻吟。
走廊两侧的纸门后隐约传来棋子落盘的脆响,却听不见任何人声,凛捕捉到门缝间一闪而过的封印符纸。
后院的光景与破败的前厅判若两地,五株逆季节盛放的垂樱将庭院笼罩在淡粉色的光晕中,每一片花瓣都闪烁着查克拉的微光。
樱花树下,红色斗篷的身影正在摆弄一个造型古怪的罗盘。
“又见面了,疯子!”
红发少女掀开兜帽,笑容比樱花还要明艳。
“你胆子不小。”你摘下兜帽,黑色符咒在左脸狰狞的样子让飘落的花瓣瞬间枯黄,“敢用契约符引千手扉间找我。”
水户吐了吐舌头,指尖缠绕着一缕红发,“那白毛挺可爱的嘛。”
她故意拉长声调,“比你家那个动不动就开须佐的暴躁族长强多了——”
"铮!"
鹿贺凛的刀光割断几片飘落的樱花,水户依旧笑着,但脖颈后已经浮现出漩涡族特有的菱形印记,那是封印术发动的征兆。
“凛。”你抬手制止,枯死的樱花在掌心碎成粉末,“你找我到底什么事?”
水户的笑容渐渐收敛,她从怀中取出的卷轴泛着古老羊皮纸特有的暗黄,展开时发出脆响。
卷轴中央用血砂绘制的图案让凛倒吸一口冷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