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心沉了下去,不该抱有期待的,斑现在是族长了,他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身影如一阵轻烟般掠过族地的屋顶,没有惊动任何守卫,当接近训练场时,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。
月光下,一个熟悉的身影独自坐在悬崖边,黑色和服的衣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。
斑的背影离开前更加挺拔,肩膀的线条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你向前走了几步,想要看得更清楚些。由于瞳力衰退,远距离的视野已经变得模糊。
斑的背脊突然僵直了。
你的心跳漏了一拍,不可能,自己的隐匿术是完美的,即使是万花筒写轮眼也无法看破。
然而斑的头微微侧向你的方向,仿佛听到了什么。
“是谁?”斑的声音低沉而危险。
这一定是巧合,斑不可能发现,你对自己的忍术有着绝对的自信,至少现在,你是忍界最强的存在。
斑缓缓站起身,转身面对你所在的方向,月光照在他的脸上,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。
你感到一阵战栗。斑的目光直直地''看''着自己,视线精准地落在眼睛的位置。
这太诡异了,你的忍术明明还在生效,查克拉没有一丝外泄。
理智告诉你应该立刻离开,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,斑向前迈了一步,然后又一步,径直走来。
随着距离的缩短,你能清晰地看到斑眼中的情绪有期待、怀疑、痛苦,还有某种不敢确认的东西。
斑在你面前停下,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斑抬起手,在空中停顿了一下,然后按照记忆中的身高,做出了一个抚摸脸颊的动作。
你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,仿佛真的触碰到了自己的皮肤,心脏剧烈跳动,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“是你么?”斑声音轻得像是怕惊走一个梦境。
你张开嘴,却发不出声音,应该现身吗?
斑的野心太大,而你不愿看到更多流血,你们选择了不同的道路
斑的手在空中停留了片刻,最终缓缓放下,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,“看来是我的幻觉。”
你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斑的衣袖,却因为忍术的虚化效果,手指穿过了他的衣服。
此刻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热,是符纸的召唤,留在外界的符咒被激活了,这意味着漩涡水户正在找你。
“对不起,斑。”你无声地说道,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当那熟悉的感应彻底消失后,斑将手放在自己胸口,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,这不是幻觉能解释的反应。
他确信你刚才就在那里,虽然不愿现身,但确实回来了。
这个认知让斑的嘴角微微上扬,无论你如何逃避,心始终与宇智波、与他相连,而这,就足够了,至少现在是。
斑重新披好羽织,转身走向篝火晚会,族人们需要看到他们强大的族长,而他也有更重要的计划要实施。
统一忍界,找回宇智波凪,这两件事在他心中同等重要。
南贺之川的水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,千手扉间站在河畔,指尖夹着一张符纸,眉头紧锁。
他本不该相信漩涡水户那番话,却还是结印点燃了符纸。
符纸在空气中燃烧,发出诡异的青绿色火焰,没有温度,却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。
扉间警惕地后退半步,手已按在忍具包上,随时
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。
一分钟过去了,两分钟过去了河畔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。
“果然是个玩笑。”扉间冷哼一声,转身准备离开。
他早该知道,漩涡水户虽然可靠,但偶尔也会有些恶趣味,特别是当事情涉及宇智波一族时,那个红发女人总会表现出异常的兴致。
就在他迈出第三步时,后颈突然传来刺骨的寒意,冰冷的手指掐住了他的命脉。
“怎么是你?漩涡水户在哪?”
身后人的每个音节都裹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,不同于宇智波斑那种铺天盖地的实质杀气,这种压迫感更加诡异。
扉间全身肌肉绷紧,但没有轻举妄动,“她给了我符纸。”
背后的气息突然一滞,随即更加阴冷,掐住他后颈的手指收紧了几分。
“你没死。”扉间陈述着这个事实,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。
“你很想让我死?”那声音近在耳畔,呼吸都是冰凉的。
借着月光,扉间终于有机会转头看清身后之人,当他看清你现在的模样时,即便是以冷静著称的他也瞳孔微缩。
斗篷下的女人肤色惨白如纸,薄唇殷红,最令左眼灰白,周围半张脸都被可怖的黑色符咒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