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。”
你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,“我以为你会说不信。”
你的笑容很淡,却让斑心头一热,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搭上你的肩膀,微微用力将你拉近。
“我有时看到你,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你本来是为我而出现。”
你没有躲开,反而侧过脸,轻轻贴了贴他的脸颊“看来我们似乎有同样的感觉。”
那一瞬间的温软触感,让斑心跳如雷。
“或许前世的我们很相爱。”他试探着,声音有些哑。
“我觉得不是,还有可能会是宿敌!”你推开他的胳膊,别过脸去,耳尖却泛起薄红。
斑索性将你从石墙上抱下来,面对面地凝视着你“相爱相杀听起来也不错。”
你沉默片刻,终于轻声回应“你说的我认同。”
那一刻,斑清晰地感受到,宇智波凪对自己并非无动于衷,她的心跳同样急促,她的眼神同样炽热。
"铛——"
族地的晨钟突然敲响,将斑从回忆中惊醒。
手中的笛子不知何时被捏出一道裂痕,酒液顺着指缝滴落,打湿了衣摆。
“你对我并非无动于衷”斑盯着神龛上摇曳的烛火,眼神幽暗,“可为什么.”
心脏处传来钝痛,不是酒精的作用,而是某种更深、更尖锐的疼痛,那是不甘心。
他不甘心就这样被抛下,不甘心宇智波凪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消失,更不甘心
“啪!”
酒坛被狠狠砸在墙上,碎片四溅。
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万花筒在黑暗中亮得骇人。
“既然你说命运会纠缠”他抚过笛子上的裂痕,“那我就追到你轮回的尽头。”
推开神社大门,晨光刺破云层,照亮他冷峻的轮廓。
艰难地从噩梦中惊醒,冷汗浸透了里衣,你撑起身子,目光落在桌面的
纸条上:
"昨夜您噩梦连连,凛甚是担忧,今早前去打听附近的药铺,您醒来后还请等凛归来。"
披上斗篷,你将灰白的左眼和半脸黑色咒纹隐藏在兜帽下。
走下楼时,客栈大堂已经坐了不少人,中央的说书人正眉飞色舞地讲述着铁之国武士的传奇故事。
你选了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,默默观察着四周。
平民们喝酒谈笑,丝毫没注意到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袍人。
“请问阁下,这里我可以坐么?”
温润的男声在身侧响起,你抬眼,对上一双纯净的白眼,日向一族的少族长日向鸠崎正站在桌边,黑发柔顺地束在脑后,面容清俊。
“少族长怎么会在这里?”你的声音沙哑低沉。
鸠崎微微一怔,随即认出了这个声音,“原来是凪大人,好久不见。”
两年前,宇智波与日向的联姻计划因故取消后,你们再未谋面。
日向鸠崎最近虽听闻宇智波斑在疯狂寻找某人,却聪明地没有提及。
“凪大人喜欢这种偏僻小镇的风俗习惯?”他自然地坐下,招手要了壶清酒。
“只是不排斥而已,谈不上喜欢。”
你的目光无意间掠过日向鸠崎的额头,那里没有佩戴抹额,清晰地露出青色的交叉印记与两条反向钩纹。
笼中鸟。
作为死士首领,你熟知各大家族秘辛:日向宗家通过''笼中鸟''咒印控制分家,被刻印者生死皆在宗家一念之间。
可日向鸠崎明明是少族长,为何会.
他察觉到你的视线,自嘲地笑了笑“凪大人要是不介意,听听我的故事吧。”
日向鸠崎出生在分家,从小被灌输着对宗家绝对服从的信条。
五岁时,他因训练时直视宗家长老的眼睛,被父亲当众扇耳光。
七岁时,母亲因他偷偷练习宗家秘传体术,被罚在雪地里跪了整夜。
九岁时,他最要好的分家同伴因''不敬之罪''被刻上笼中鸟,第二天
就吊死在了训练场上。
十岁那年,宗家族长日向日阳的妻子难产去世,留下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儿,日阳拒绝续弦,却不得不考虑继承人问题。
“就他吧。”
族会上,日阳的手指随意一点,选中了训练场中表现最出色的分家少年。
他被强行过继到宗家,成为"少族长"。
日向鸠崎跪在训练场上,掌心被木剑磨出血泡,宗家的教习冷眼旁观“分家的孩子,能过继到宗家是天大的福分,这点苦都吃不了?”
父母站在廊下,低着头,不敢为他求情。
那一夜,分家的院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