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父大人?”他望向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斗篷人影,“计划顺利吗?”
你缓缓摘下兜帽,露出那只骇人的灰白眼瞳和半脸黑色咒纹。
凛的瞳孔骤缩,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“您”
“失败了。”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你走向王座,黑色符咒爬过的地方,地毯无声腐朽,“但无所谓.我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凛怔怔地看着你左眼的变异,“您的眼睛……”
“告诉风之国大名。”你打断他,白瞳望向暴雨如注的窗外,“我要闭关三个月。”
“那水之国的后续处理?”
“交给那些蠢货自己折腾吧。”你
轻轻按住左眼,“比起这个……”
右眼的写轮眼突然转向鹿贺凛,幻术瞬间发动!
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,颈侧的封印纹路开始发烫。
“果然。”你露出病态的微笑,“你体内流着的,是辉夜后裔的血”
“正好可以用来压制反噬。”
晨光刺破云层时,你独自站在沧澜宫最高的残塔上。
左眼的疼痛已经麻木,但脑海中的低语却越来越清晰,你摸出怀中那支白玉笛子,指尖微微用力。
"咔嚓。"
笛子断成两截,坠入下方变成火海的沧澜宫。
千手扉间手中的毛笔突然"啪"地一声从中折断,墨汁溅在刚写好的卷轴上,晕开一片漆黑的污渍。
“什么?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红瞳中闪过一丝罕见的震动,“狸奴和养子都葬身火海!”
跪在下首的千手桃华被他的反应惊到,但还是恭敬答道“情报上是这么写的,水之国沧澜城发生政变,宫殿燃起大火,风之国辅相''狸奴''与其养子鹿贺凛未能逃出”
她顿了顿,“不过具体细节尚不明确。”
扉间的指节捏得发白,手背青筋暴起。
宇智波凪就是狸奴,她怎么会死在沧澜城?
脑海中闪过那双眼睛,冰冷、锐利,却又在某个瞬间流露出他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……确定尸体了吗?”他声音沙哑。
桃华摇头,“火势太大,宫殿几乎烧成白地,暂时无法辨认。”
扉间猛地站起身,卷轴被带落在地,“备马,我要去水之国。”
“二少爷!”桃华惊呼,“现在各国局势紧张,您贸然前往——!”
“我说,备马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红瞳中翻涌着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暴戾,桃华从未见过这样的扉间,吓得立刻噤声退下。
扉间白发被风吹得凌乱,“大哥说得对……我果然是个蠢货。”
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抬手按住左胸,那里空荡荡的疼痛如此鲜明,鲜明到无法再欺骗自己。
为什么要在意一个宇智波的死活?
为什么听到她可能葬身火海,会失控到这种地步?
答案呼之欲出,却被他狠狠压回心底最黑暗的角落。
“啪!”
一拳砸在树干上,木屑飞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