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。
“她失去过重要的人。”涟突然开口,声音轻得只有秋山奈奈能听见,“很多.很多”
秋山奈奈抬起头,泪水模糊的视线中,她第一次看到涟脸上出现如此复杂的表情,那是一种近乎共鸣的悲伤。
水之国边境的官道上,一辆印有风之国徽记的黑色马车缓缓行驶,车轮碾过雨后泥泞的路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你靠坐在车厢内,手中展开一封刚用通灵术传来的密信。
“传令给高层。”你突然开口,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,“鹿贺凛即日起不得离开风之国半步,直到水之国订婚大典当日解除禁令。”
指尖燃起一簇蓝色查克拉火焰,将密信烧成灰烬,“以''狸奴''的名义。”
车厢对面的宇智波冷
溪微微抬眸,黑眸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这个命令意味着你将用自己在风之国的最高权限软禁养子,那个曾经从战场废墟中救回来的孩子。
“他会恨你。”冷溪直言不讳,声音低沉。
你望向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,水之国特有的蓝楹花在雨中显得格外凄艳,“恨比死容易承受,至少.他能活着恨我。”
车厢陷入沉默,只剩下车轮碾过泥泞的声响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,雨丝斜打在车窗上划出蜿蜒的水痕,像极了哭泣的脸。
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你突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,“继续待在宇智波,还是.过自己想要的生活?”
这个问题来得太过突兀,冷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。
他缓缓抬眸,深邃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又恢复成一潭死水,白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。
“不知道。”冷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就留在宇智波吧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飘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,“虽然.并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但至少”冷溪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能守护夙的墓碑。”
这个名字像一把钝刀,同时刺穿了两个人的心脏,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,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