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泛白,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,那份深入骨髓的抗拒和恐惧,几乎化为实质。
而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阴影里,侍卫涟如同最忠诚的影子般静立。
宴会进行过半,觥筹交错间,水之国一位留着山羊胡的大臣端着酒杯,状似随意地开口,打破了表面上的和谐“狸奴大人威名远播,风之国在您辅佐下,近年可谓是如日中天啊,只是”
他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探究和不易察觉的挑衅,“风之国疆域扩张之势,着实令人侧目。不知贵国下一步的雄心,指向何方呢?莫非是要效仿昔年宇智波昭和,一统忍界不成?”
这话语暗藏机锋,直指风之国的扩张野心,瞬间让宴会厅的温度降了几度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你身上。
你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玉箸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迎向那位发难的大臣,嘴角
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就在这一瞬间,冰冷而沉重的压力,如同无形的潮水,以你为中心,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!
厅内明亮的灯火似乎都黯淡了一瞬,烛火摇曳不定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那些原本在低声交谈、相互敬酒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离你较近的几名水之国官员甚至感到呼吸一窒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那不是杀气,而是一种更为纯粹、源于灵魂深处的、对绝对上位者与掌控生杀大权的存在的本能敬畏。
就连一直闭目感知的涟,眉头也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,他‘看’到了那股查克拉的骤然凝聚与释放,如同深渊乍现。
你的声音响起,依旧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。
“大臣阁下说笑了,风之国所求,不过是国泰民安,睦邻友好,至于疆土.不过是清除了一些盘踞在商路之上、劫掠往来、祸乱地方的‘盗匪’罢了。为商旅开辟通途,让百姓安居乐业,此乃大国本分,至于一统忍界.”
你轻笑一声,那笑声却让发问的大臣背脊发凉,“此等伟业,非人力所能企及。我等凡夫俗子,还是着眼于眼前,共谋和平发展,方为正道,您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