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名精英上忍环绕着中央那辆华贵的马车,戒备森严,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靠近。
“赤焰灵草就在那辆马车里。”冷溪低声道,声音带着一丝凝重。
“硬抢的话,胜算太低。”水户的红发在月光下如火焰般醒目,她皱了皱眉,“而且风之国的人认得我。”
你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城墙石砖,写轮眼缓缓转动,“那就让他们自己把东西送上门。”
“有刺客!快抓住他!”
一道黑影迅疾掠过屋顶,身后紧追着十几名风之国忍者,冷溪最终一闪,消失在漩涡一族的府邸范围内。
风之国的大臣脸色阴沉,挥手厉喝,“搜!敢偷窃聘礼,必须严惩!”
水户的父亲站在庭院中央,面带温和的微笑,眼底却暗藏锋芒。
“诸位,深夜闯入我府,是否有些失礼?”
大臣冷哼一声,“风之国聘礼遭窃,贼人逃入贵府,还请漩涡大人配合搜查!”
芦名笑意不减,微微颔首,“自然,请便。”,但他的手指在袖中无声地结了一个印。
风之国的忍者粗暴地推开一扇扇房门,搜查每一处角落,最终,他们来到了水户的住所。
“砰!”门被猛地推开。
屋内,烛火摇曳,水户端坐在棋盘前,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你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枚棋子,缓缓落下,随后才抬眼,“几年不见,风之国的礼仪全都白学了。”
你的声音不紧不慢,却让闯进来的忍者瞬间僵住,大臣的脸色变了,“大人.”
水户终于抬眸,绿色的眼眸如寒潭般冰冷,“擅闯我的房间,你们是想死吗?”
空气凝固了一瞬,风之国的忍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而大臣的额头渗出冷汗,他认出来了。
紫色和服的宽袖垂落在棋盘边缘,袖口金线绣着的暗纹若隐若现。
“误会.”大臣勉强
挤出一丝笑容,肥胖的脸颊颤抖着,“我们只是追查盗贼.”
你轻笑一声,指尖轻轻敲击棋盘,“盗贼?”黑发高束的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衬得眉眼间的凉薄愈发明显,“你们丢的.是这个吗?”
手腕一翻,掌心赫然躺着一株赤红色的灵草,草叶边缘泛着金色光晕,正是风之国聘礼中的"赤焰灵草"。
水户缓缓站起身,红发无风自动,金刚封锁的锁链在她周身若隐若现,发出冰冷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现在,你们有两个选择。”她的声音平静如深潭,却让所有忍者不自觉地后退半步。
“一,乖乖离开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二,死在这里。”
大臣的内心动摇了,汗水浸透了华贵的衣领,他想到狸奴此刻并无实权,胆子又壮了几分。
“大人,这可是联姻的聘礼,您这样的举动,让我不得不怀疑.”
“呵。”你嗤笑出声,“怎么?我做事还需要给理由?”
语气温和,却让整个茶室的温度仿佛骤降。
“大人.”大臣咽了口唾沫,“水之国使者团三日后将抵达都城,若发现聘礼缺失”
你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灵草,赤红的光芒映在白皙的脸庞上,“所以说你很幸运。”抬眼,黑眸中闪过一丝猩红,“遇到了我。”
水户突然按住棋盘,锁链哗啦作响,“够了,别吓唬他了。”她转向大臣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、小人藤原信介,现任礼部少辅。”
“藤原家”你若有所思,“我记得你们家族世代侍奉大名,却始终未能进入权力核心。”
藤原信介脸色一白,狸奴果然名不虚传,连贵族家系都了如指掌。
“现在机会来了。”你将灵草放在棋盘中央,“回去告诉大名我会解决的,至于其他说辞.”
你指尖轻点太阳穴,“我会让人送一份详细的报告给你。”
信介瞪大眼睛,这是要他.做耳目。
水户叹了口气,锁链收回袖中,“你最好答应她。”
你脸上的微笑让信介脊背发凉。
“大名辅佐的位置空缺已久,藤原家若有功于国.”你故意留下话尾。
信介的呼吸急促起来,大名辅佐,那可是能够左右国策的要职!他家族奋斗三代都未能企及的高位!
“我我明白了。”信介深深俯首,“狸奴大人的恩情,藤原家永世不忘。”
你满意地点头,挥手示意他退下。
待信介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水户才猛地拍案而起。
她压低声音,“私自截留聘礼已是大忌,现在还要操控贵族任命?若被水之国知晓——”
“正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