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让你就这样消失的.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说出了声,“你的眼睛.太珍贵了”
“我真是疯了。”扉间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别误会,宇智波。”扉间仿佛在向某个不在场的人解释,“这只是研究者的好奇心罢了。”
但当他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时,胸口那股莫名的躁动却怎么也平息不下来。
宇智波旧部的暗室常年不见阳光,石壁上爬满了潮湿的青苔。
你坐在一张积满灰尘的矮桌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深刻的刀痕,那是多年前某次激烈争吵留下的痕迹。
模糊的视线中,连这道月光都显得朦胧不清,自从视力开始衰退,你就时常躲到这里,远离族人的怜悯目光,远离斑担
忧眼神。
"嗒、嗒、嗒"
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你的手指顿住,没有抬头,但全身肌肉已经绷紧。
能找到这个地方的人不多,而会在这个时间来的.
“我猜到你躲在这里。”
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宇智波冷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蓝色的作战服,黑发高高扎起,露出一张白皙而冷静的脸庞。
与你日渐衰弱的视力不同,他的双眼依然锐利如鹰隼。
冷溪走进来,顺手带上门,他没有客气,直接坐在了你身旁的垫子上,动作流畅得仿佛你们还是当年那对默契的搭档。
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嘲,“来看我笑话?”
冷溪的下颌线条明显绷紧了,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捏成拳头,“我没那么恶趣味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放低,“好歹曾经是同僚。”
“呵。”你嗤笑一声,明显不信。
摸索着拿起桌上的水壶,给冷溪也倒了一杯茶,茶水已经凉了,但冷溪还是接了过去。
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,你知道冷溪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,尤其是在"失势"后的这段时间。
自从视力开始衰退,族中长老们就逐渐将你边缘化,曾经围绕在你身边的同僚们也纷纷疏远,除了斑。
“赤焰灵草即将被风之国作为向水之国联姻的聘礼。”冷溪突然说道,“我记得你收养的那个孤儿”
你的身体瞬间绷直,即使视线模糊,也能感觉到冷溪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。
“你调查我?”你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不需要调查。”冷溪轻轻摇头,“这件事在既往档案里有记录,我只是恰好权限够高而已。”
“你比我想的还要矛盾,冷溪。”你撑着下巴,在思考冷溪所说的可行性。
如果赤焰灵草真的要被送往水之国,那么途经的路线.
“彼此彼此。”冷溪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,虽然很浅,但你能感觉到他放松了一些,“风之国的护送队伍三天后出发,走海路,水之国派来的接应船会在茶之国附近海域与他们会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