铛,“预言之人终究为情所困,执着过往不如珍惜身旁人。”
铃铛在她手中发出清脆的声响,奇异地与远处祭典的太鼓声同步。
你盯着那对铃铛,突然感到一阵眩晕,仿佛看到无数画面在眼前闪回:斑跪在血雨中的背影、你自己逐渐透明的双手、一个陌生孩子哭泣的面容
斑一把扶住你摇晃的身体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,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只是让有眼之人看见注定之事。”老妪叹息着将铃铛放回原处,“宇智波的少族长啊,当你站在命运的岔路口时,记住今晚的答案。”
斑还想质问,你却拉住了他的衣袖,“多谢指点。”
老妪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,突然压低声音唱起一首古怪的童谣,“月读命,天照火,须佐能乎斩八
岐失去的终将归来,得到的终将.”
“当月亮染血时,记得今日之言。”
歌声戛然而止,老妪的身影如同融化在月光中一般消失了。
摊位上的物品还在,却蒙着一层薄灰,仿佛已经许久无人打理。
斑猛地扯下面具,写轮眼在黑暗中急速旋转,扫视四周却一无所获,那老妪就像从未存在过。
“幻术?”他低声问你。
你也摘下面具,苍白的面容上眉头紧锁,“不像。”
指着摊位角落,那里静静躺着一对红绳铃铛,与你们刚才见到的一模一样。
斑拾起铃铛,触手的瞬间,一股奇异的查克拉波动让他后背发凉。
这不是普通的忍具,上面附着的能量古老而陌生。
“要带走吗?”
你摇摇头,示意他将铃铛放回原处。
就在斑松手的刹那,铃铛突然无风自动,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"叮铃",随即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空中。
远处传来人群的欢呼,一簇烟花在夜空炸开,将你们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斑重新握住你的手,发现你的指尖冰凉,“别多想,命运什么的,打破就是了。”
你没有回答,只是罕见地主动收紧手指,与他十指相扣。
斑心头一热,将你的手握得更紧。
沉默地走回主街,融入欢乐的人潮,烤鱿鱼的香气、苹果糖的甜腻、捞金鱼的水声.一切又恢复了祭典应有的热闹,方才诡异的插曲仿佛只是一场幻觉。
但在某个转角,你忍不住回头望去。
月光下,那个空荡荡的摊位依然在那里,而更令你毛骨悚然的是,老妪的身影就站在摊位旁,朝自己缓缓挥手道别。
当你眨眼的瞬间,那身影又消失了。
“怎么了?”斑顺着你的视线看去。
“没什么。”你转回头,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路,“只是.烟花很美。”
斑顺着你的目光看向夜空,恰好一簇巨大的金色烟花绽放,照亮了整个宇智波族地。
在那一瞬的光明中,他看清了你侧脸上一闪而逝的泪痕。
斑没有点破,只是将你搂得更紧,让你靠在他的肩上。
烟花接二连三地升起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在你们身后遥远的阴影里,那对红绳铃铛的声响若有若无地回荡着,如同命运的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