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贺凛转身,眼中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,“宇智波大人不进城吗?”
“我不属于这里。”你的回答简短冰冷。
扉间敏锐地注意到,说这句话时,你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苦无,那是忍者紧张时的小动作。
你在防备什么?或者说,在期待什么?
鹿贺凛深深鞠躬,当他抬起头时,眼中已经恢复了贵族应有的冷静,“期待下次见面,宇智波大人。”
你没有回应,只是微微颔首。
但当少年转身离去的瞬间,扉间确信自己看到了你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。
直到鹿贺凛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处,你才转向扉间,“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?”
“直到确认你不会转身就去刺杀我大哥。”扉间直言不讳。
你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讽刺的弧度,“千手柱间不需要你保护。”你顿了顿,“就像宇智波斑不需要我保护一样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突然打开了扉间心中的某个锁。
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,突然问道,“为什么要救他?”
你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,转身面对远处的山脉,声音飘忽得如同山间的薄雾,“忍者不需要回答这种问题。”
但扉间已经得到了答案,他看着你挺直的背影,突然明白了你与兄长的相似之处,都固执地相信着某些不被世俗理解的东西,即使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。
“下次见面,”扉间转身离去,“我会用飞雷神。”
你没有回头,但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,阳光照在身上投下一个孤独的影子。
而在阴影处,鹿贺凛静静注视着这一切,手中的扇子捏得死紧。
脚步在自家院落前停下,手指轻触门扉时察觉到一丝异样,门的位置与你离开时记忆中的分毫不差,却少了应有的灰尘阻力。
推开门,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,矮几上的卷轴整齐码放,茶具光洁如新,连榻榻米的缝隙都看不
到一丝尘埃。
你的指尖划过桌面,没有预料中的浮灰,反而带着微微的湿润,显然不久前才被人擦拭过。
你解下忍具包的手顿了顿,耳尖微动,身后传来几乎融入夜风的呼吸声,你的肌肉瞬间绷紧,却在即将转身反击的前一刻松懈下来。
“马达拉”名字刚出口,一双有力的手臂就从背后环住了你的腰身。
宇智波斑的下巴抵在你肩上,温热的呼吸拂过你颈侧,带着淡淡的檀香木气息。
下意识地挣了挣,却发现斑的手臂如同铁铸,反而收得更紧。
他的心跳透过背部传来,又快又重,与自己的渐渐同步。
最终你放弃了抵抗,任由自己靠进那个怀抱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斑的声音低沉沙哑,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,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,一个他等待已久的事实。
感觉到斑的唇几乎贴上耳廓,那热度让你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,“任务结束得比预期早。”
斑轻笑一声,震动的胸腔紧贴你的后背,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松开双臂。
你转身面对他,月光下斑的面容半明半暗,眼中的情绪深不可测。
“.你。”你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问他为什么在这里?问他谁打扫了房间?还是问他这个拥抱意味着什么?
斑似乎看穿了你的困惑,“我今晚在这过夜。”他平静地宣布,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。
你的表情凝固了,眨了眨眼,确信自己没听错后,一贯冷静的面具出现了裂痕。
斑只是抱起胳膊,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。
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你一时语塞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熟门熟路地走向内室,从壁橱里取出备用的被褥铺好,他甚至连家里被褥放在哪里都知道。
你站在原地看着斑的一系列动作,脑子一片空白。
直到斑投来询问的眼神,你才机械地走向洗漱间,用冷水拍打自己发烫的脸颊。
镜中的女人黑发凌乱,眼中写满慌乱,哪还有半点死士的样
子。
等你磨蹭着回到卧室,斑已经换上了深蓝色的寝衣,靠坐在床头翻阅你放在枕边的那本《飞鸟物语》。
见你进来,他合上书页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下的。
僵硬地平躺着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像个等待入殓的死人。
身旁的斑倒是自然得很,熄灯后便躺了下来,两人之间隔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,既不会碰到彼此,又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。
寂静中,你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。
小心翼翼地侧过身,背对斑。
木质地板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