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叶在他指尖突然裂成两半,飘落在地。
你的眼神微冷,他知道的比预想的要多,“好奇心会害死猫,千手君。”
“而猫有九条命。”扉间从容回应,“就像你似乎总有办法从绝境中脱身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,打断了这场危险的对话。
鹿贺凛的身影出现在小径尽头,他已经换上了正式的旅行装束,腰间配着短刀。
看到你和扉间站在一起,少年明显怔了一下,随即加快了脚步。
“抱歉,让您久等了。”他向你行礼,声音已经恢复平静,只是眼眶还残留着微红。
鹿贺凛的目光在扉间身上停留了一瞬,带着警惕和疑惑。
扉间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,他不明白你们发生了什么,但从少年红肿的眼睑和你刻意保持的距离来看,绝不会是什么愉快的谈话。
更令他意外的是,你对于"狸奴"身份暴露这件事,表现出一种近乎傲慢的从容。
“出发吧。”鹿贺凛终于开口,声音比想象中要稳。
他必须维持贵族的体面,尤其是在千手一族面前,无论养父如何决断,风之国的利益不能受损。
你迈步向前,经过扉间身边时,两人的衣袖
几乎相触,扉间闻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,不是血,而是长期与兵器为伴的气息。
“下次见面,”你的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,“记得用飞雷神。”
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,这个术式他还在开发阶段,从未在人前施展过。
宇智波的情报网已经渗透到这种程度了吗?还是说.
他突然意识到你可能根本不是在威胁,而是在提醒,这个认知让他的思绪短暂地混乱了一瞬。
鹿贺凛看着两人无声的交锋,胸口泛起一阵酸涩。
他熟悉的养父总是这样,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,却又在某些瞬间流露出难以捉摸的温柔。
就像当年在战场上捡回他时,明明可以一走了之,却给了他一个家。
“千手大人也要去风渡城?”鹿贺凛打破沉默,贵族式的微笑完美地掩饰了真实情绪。
扉间点头,“有些药材只在风之国边境生长。”他刻意省略了这些药材正是用来研究对抗写轮眼的秘药。
你轻笑一声,显然看穿了他的意图,但并未点破,目光扫过路边一株不起眼的紫色野花,那是制作幻术解除剂的关键原料。
三人之间的空气再次凝固,鹿贺凛感到一阵疲惫,他多希望养父能多关心自己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仿佛他们只是恰好同路的陌生人。
千手扉间靠近你突然低声道,“你救过他的命?”
这个"他"显然指的是鹿贺凛。
你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“我杀的人比救的多。”
“那个封印,最近发作频率增加了?”
你的瞳孔微微一缩,没想到扉间不仅认出了体内的封印,还知道它的不稳定性,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“阳遁只能暂时缓解。”扉间仿佛没听到你的拒绝,继续道,“如果继续恶化,下次发作可能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你突然停下脚步,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缓缓旋转,“千手扉间,你究竟想要什么?”
走在前面的鹿贺凛察觉到异样,回头投来询问的目光,你抬手示意他继续前进。
“情报。”扉间直视着你,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,“关于你体内那个''东西''的情报。作为
交换,我可以提供更有效的封印术。”
你突然笑了,那笑容让见惯血腥的千手扉间都感到一丝寒意,“用宇智波的秘密换千手的帮助?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天真。”
说完,你加快步伐追上鹿贺凛,将扉间独自留在原地。
白发少年看着你的背影,眉头紧锁。
他隐约感到,宇智波凪体内的封印不仅关乎个人,更可能影响整个忍者世界的平衡。
而前方,鹿贺凛正小声对凪说着什么,少年眼中的关切即使隔了很远也清晰可见。
扉间突然意识到,这个看似冷酷无情的宇智波死士,或许有着比任何人都复杂的羁绊与秘密。
“养父.”鹿贺凛又立刻改口,“宇智波大人,前方有茶寮,要休息吗?”
你看向路边的简陋茶棚,点头同意。
三人落座时,气氛微妙得连茶寮老人都察觉不对,匆匆放下茶壶就躲到了后厨。
“你们千手和宇智波的战争,会波及到风之国吗?”鹿贺凛捧着茶杯,问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。
扉间看了你一眼,见没有阻止的意思,便如实回答,“如果贵族不主动插手,忍者之间的争斗一般不会影响大名府。”
“一般?”少年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