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低沉的声音从纸门方向传来,宇智波斑倚在门框上,黑色浴袍松垮地系着,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。
他手里拿着毛巾,正漫不经心地擦拭仍在滴水的长发,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,消失在锁骨凹陷处。
“我没事。”你低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成了素白浴衣,领口大得能看见肩线。
这个认知让你耳根发热,“谁给我”
斑已经走到榻边,带着湿气的阴影笼罩下来,你不得不仰头看他。
水汽让斑的眉眼比平日柔和,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得能刺穿所有伪装,“真的没事?”
你能看清他浴袍下摆的水渍在地板上晕开的痕迹。
就在你准备掀被起身的瞬间,手腕突然被扣住。
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自己按回床榻,后脑勺陷入柔软的枕中。
斑的手掌垫在脑后,却用膝盖抵住榻沿,将你困在方寸之间。
“你在心虚?”斑俯身问道,湿发垂落,有几缕扫在你的脸颊上,凉得像蛇的鳞片。
你的呼吸乱了节奏,试图别过脸,却发现对方另一只手已经撑在耳侧,彻底封死了退路,“没有.”
斑忽然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你的颈动脉,炙热的呼吸喷在敏感处,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,“可是你在抗拒我的靠近。”
檀香的气息突然
变得浓烈,你发现自己的左手正抵在斑的胸口,掌心下传来有力而急促的心跳,他也并非表面那么游刃有余。
这个认知让你莫名勇气倍增,用力推拒,“时间很晚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斑先是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,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,通过相触的掌心直抵你的心脏。
他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,浴袍领口滑开,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胛,“你的借口总是这样拙劣。”
某种滚烫的情绪在心中翻涌,你突然伸手捂住斑的眼睛:“不准嘲笑!”
这个孩子气的举动让你们都愣住了,斑的睫毛在掌心轻颤,下一秒,你感到有温软的触感擦过手腕内侧。
斑竟然在亲吻你的脉搏!
片刻寂静后,斑忽然低笑,“你原来喜欢这样么?”,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三分。
未等回应,斑已经就势将脸埋进你肩窝,深深吸气。
鼻尖擦过颈动脉时,斑的浴袍散开更多,裸露的胸膛贴上你抵拒的手臂,体温高得惊人。
“我没有说.”你的话戛然而止,斑的犬齿正轻轻磨蹭自己的锁骨,不轻不重的刺痛感让你指尖蜷缩。
某种陌生的热流在血管里奔窜,冲散了所有理智的反抗。
纸门突然被叩响。
“兄长,长老们都在等.”宇智波良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随即停顿,“.我稍后再来。”
脚步声匆匆远去,你趁机从斑身下离开,却在即将下榻时被拽住脚踝。
斑的表情已经恢复成平日的冷峻,唯有泛红的眼尾泄露了方才的失控。
“满月之夜在南贺之川。”他松开手,语气像是命令又像恳求,“必须听我的。”
你站在门边整理凌乱的衣领,发现自己的忍具包被整齐地放在矮几上,苦无柄上缠着新的绷带。
你没有回答斑的话,只是在拉开门时轻声说,“你的头发.还在滴水。”
廊下的风铃叮当作响,刚踏入夜色时,你听见身后传来瓷杯碎裂的声音。
训练场边缘
,几个正在练习手里剑术的年轻族人立刻噤声,用警惕而复杂的目光注视着你。
你早已习惯这种视线,既是游离在家族边缘的异类,也是不被完全信任的强者。
站在族地边缘的悬崖上,夜风扬起你乌黑的长发,刚刚从任务委托人那里回来,手中紧握着一卷烫金的任务卷轴,指尖几乎要嵌入坚韧的兽皮纸中。
“荒谬!”你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高得离谱的酬金数字,以及任务详情:满月之夜,护送风之国贵族横穿火之国边境。
特别要求:必须与千手扉间共同执行。
宇智波与千手的仇恨可以追溯到千年前,两族在战场上流的血足以染红南贺川。
让两族忍者合作?这要么是个拙劣的玩笑,要么就是精心设计的陷阱。
“出来。”你突然转向右侧的杉树林。
树叶沙响,宇智波冷溪叼着根千本晃出来,“报酬很丰厚,够买下小半个短册街了。”
你的苦无已经抵在冷溪喉结,“你跟踪我?”
“路过。”冷溪举起双手,袖口滑落露出腕部的封印术式,那是当初你在旧部亲手给他刻下的追踪阻断咒印。
“满月之夜不用安排了。”你背对看他说,声音比夜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