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是十五粒。”你终于转身,左眼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金,“药效减弱了?”
“是你体内的东西越来越强了。”宇智波冷溪向前走了两步,靴底碾碎地上不知名的虫壳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?”
石室角落的水漏发出滴答声,你合上匣子的动作很慢,像是给彼此留出反悔的余地。
“不清楚。”你将匣子抛起又接住,漆面与掌心碰撞发出闷响,“看药效能撑多久。”
这明显是敷衍,冷溪抓住你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“别装傻!你明明已经——”
“松手。”你的左眼瞬间转为金色,某种古老的威压从瞳孔中扩散开来。
冷溪像被烫到般猛地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烛台,火苗在地板上挣扎两下便熄灭了。
黑暗中你们沉默对峙,最终是冷溪先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少族长知道你的计划吗?”
“这和你好像没什么关系。”你抬眼时,左眼完全变成了金色竖瞳,瞳孔周围浮现出锁链状的纹路。
空气开始扭曲,冷溪的鬓角渗出冷汗,但声音依然平稳,“族长已经开始怀疑你回宇智波的目的,如果发现你打算去寻找般若的遗迹.”
“所以呢?”你突然笑了,金色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,“去向族长告发?还是用这个要挟我?”
你指向自己的左眼,“别忘了,当年是谁把你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!”
“哈!”冷溪猛地后撤,发出短促的冷笑。
他转身走向武器架,手指抚过一排手里剑,“你从死人堆里把我挖出来时,也是这个表情。”
冷溪是你在鹰派唯一勉强信任的人,正因如此才更危险。
你把匣子重重放回桌面,震翻了旁边的墨瓶,黑色液体在羊皮地图上蔓延,吞没了标记千手族地的红圈。
短刀突然钉入你耳侧的木柱,刀柄嗡嗡震颤。
冷溪的脸在阴影中模糊不清,“你最好祈祷,少族长不会因此发疯。”
室内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,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,你感到寒毒正顺着脊椎爬上来,但比这更冷的是冷溪话里的暗示。
斑会为你的离去失控,这个可能性比任何剧毒都更令你战栗。
“他可是宇智波斑。”你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,“没你想的那么脆弱。”
冷溪嗤笑一声,走向门口时故意撞了下你的肩膀,在错身而过的瞬间,他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,“满月那天的巡逻表我已经改好了。”
门开合带起的风吹灭了最靠近的蜡烛,你站在原地,右手指甲不知何时已深深陷入掌心,鲜血顺着掌纹滴落在乌木匣上,被贪婪地吸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