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·朱雀
    “正因我记得,才会这么做。”柱间打断父亲的话,“您教导过我,真正的强大不是杀戮,而是守护。”

    他迈出门槛,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。

    远处医疗班的灯笼晃动着靠近,隐约能听见扉间急促的询问声和板间带着哭腔的回答。

    柱间转向地牢方向,却在拐角处看见桃华抱臂而立。

    “我带了些被褥和伤药。”她递过一个包袱,声音压得极低,“地牢最里间挨着温泉管道,不会太冷。”

    柱间接过包袱,苦笑着摇头,“连累你了。”

    桃华深深看他一眼,“少族长,您真的相信能和宇智波和解吗?”

    柱间望向南贺森林方向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但那一刻,他眼中闪烁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。

    议事厅内,长老们陆续告退。

    最后离开的忍者小心拉上门,透过即将闭合的门缝,他看见那位以铁血著称的族长颓然垂首,一瞬间,仿佛老了十岁。

    血色的月光像粘稠的液体般倾泻而下,浸透了你的每一寸皮肤。

    你猛然睁开眼,发现自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在一根石柱上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低头看去,身上竟穿着从未见过的黑底红云的长袍,“这是.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四周荒芜得可怕,龟裂的大地延伸至视野尽头,天空悬挂着巨大到不真实的红月,月面上轮回状的纹路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,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,却看不到半个人影。

    “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冷冽如刀的声音突然在耳畔炸响,你猛地转头,对上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。

    那图案复杂得令人眩晕,三枚勾玉以奇异的方式扭曲连接,在血色瞳孔中缓缓旋转。

    拥有这双眼睛的男人就站在你面前不到半步的距离,他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,两道深深的泪沟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,给这张年轻的脸庞添了几分悲怆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你挣扎着想要发动写轮眼,却发现查克

    拉像被冻结般无法调动。

    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,轻轻点在你的眉心。

    刹那间,无数陌生画面如洪水般涌入脑海:燃烧的宇智波族地、倒在血泊中的幼童、手里剑碰撞的火星、还有.一轮比现在更加鲜红的月亮。

    “月之眼计划需要你的能力。”男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金遁的血继限界,是连通现世与净土的关键。”

    你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剧痛让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,你注意到男人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奇特的戒指,上面刻着"朱"字.

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

    从榻榻米上弹坐而起,冷汗浸透了你单薄的寝衣。

    窗外还是浓重的夜色,距离天亮至少还有两个时辰,你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左眼,竟然在睡梦中自行开启了写轮眼。

    “又是这个梦”你按住太阳穴,那里像是被人用苦无狠狠凿过般疼痛难忍。

    相比之前模糊的片段,今晚的梦境清晰得可怕,你甚至能回忆起那个陌生男人呼吸时微微颤动的睫毛。

    案几上的铜镜映出苍白的脸,你盯着镜中的自己,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梦中的男人穿着宇智波的族服,却戴着从没见过的护额,那是一道横划的痕迹。

    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啼叫,你走到庭院的水井边,将整桶冰凉的井水浇在头上。

    刺骨的寒冷让你彻底清醒,但红月的影像仍烙印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晨光像稀释了的金箔,透过密室高处的气窗斜斜地切进来。

    宇智波斑盘坐在草席上,睫毛在光线中投下细碎的阴影,当熟悉的脚步声在石廊尽头响起时,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睁开的瞬间已经恢复成普通黑眸。

    “这么早?”

    你的身影出现在铁栅栏外,手里提着个双层漆木食盒。

    今天罕见地没穿死士袍,而是套了白色的和服,发梢还带着晨露的湿气。

    “怕你饿死。”你晃了晃手里的钥匙,那是昨晚分别时斑悄悄塞给自己的,锁舌弹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脆

    斑的目光落在食盒上,“你亲自做的?”

    你正弯腰摆弄食盒搭扣的手指顿了顿,摇头时鬓边的碎发扫过脸颊,“是泉奈让我带来的。”

    掀开盖子,三色豆皮寿司整齐排列,边缘泛着诱人的油光,“那孩子天没亮就守在厨房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,他自己都没察觉这份细微的失落。

    他伸手去拿寿司,却发现你已经用竹筷夹起一块递到他唇边。

    “泉奈说这是你最爱吃的。”你低垂着眼眸。

    斑向前倾身咬住寿司,醋饭的酸甜恰到好处,豆皮浸透了汤汁的鲜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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