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东侧!其他人跟我来!”
战斗不可避免地爆发了,两族忍者迅速交战,苦无碰撞声、忍术爆炸声此起彼伏。
柱间和斑也不得不象征性地交手,以维持各自少族长的形象。
“我们真的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吗?”柱间在挡下斑的一记火遁后低声问道,声音中充满恳切。
斑的攻势凌厉,但明显有所保留:“现在说这些太晚了,柱间,族人都在看着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真正的实力!”柱间突然提高声音,同时双手迅速结印,“木遁·树界降临!”
巨大的树木从地底涌出,将战场分割开来。
斑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随即开启万花筒写轮眼,“这才像话!哈西辣妈!让我感受你真正的实力!”
两人在树界中高速移动,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剧烈的查克拉波动,但实际上,他们的攻击都巧妙地避开了要害。
“西北方向有一处空地,”柱间在一次近身时低语,“我们可以把战斗引向那里,减少族人伤亡。”
斑微不可察地颔首,随即一记豪火球将柱间击退向预定方向,两人逐渐远离主战场,来到一处开阔地带。
当确定没有族人能看到时,两人同时收手。
你的足尖轻点过腐朽的树桩,追踪着空气中残留的查克拉轨迹。
南贺森林在这一带格外幽深,连正午的阳光都被厚重的树冠筛得支离破碎。
“太明显了.”你微微蹙眉,脚步不停但心中警觉渐起。
这些袭击者留下的痕迹像是刻意为之,每隔一段距离就故意折断树枝或留下脚印,仿佛生怕自己跟丢一般。
森林深处的湿气凝结成露珠挂在蛛网上,你的呼吸在空气中形成淡淡的白雾。
突然停下脚步,不是因为发现了敌人,而是察觉到四周过于安静——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,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上咚咚作响。
一阵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脊背窜上后颈,你的左手不自觉地按住胸口,那里的皮肤下仿佛有冰锥在缓慢旋转,平时靠药物和查克拉压制的寒毒,现在却突然开始躁动。
“不是现在.”你咬牙继续前进,但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。
树干像融化的蜡烛般弯曲,地面泛起不真实的波纹,你甩了甩头,强迫写轮眼保持聚焦,终于在百米外的一处空地发现了三名身着灰褐色忍装的袭击者。
就在准备结印的瞬间,心脏猛地一缩。
剧痛如闪电般贯穿全身,你闷哼一声单膝跪地,手指深深抠进潮湿的泥土。
寒毒像活物般在血管里游走,每次心跳都带来新的痛楚。
更可怕的是,眼前突然浮现出巨大的红色月亮,占满整个视野,那妖异的血色中似乎有黑影蠕动。
“月之眼计划”模糊的低语直接在脑海中响起,分不清是男是女。
你从未听过这些词汇,却莫名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冷汗顺着自己的下巴滴落,就在这时,你的写轮眼捕捉到地面影子的异常——除了自己的身影外,还有一道模糊的黑影正从背后缓缓靠近。
那影子扭曲变形,像融化的沥青般伸展出触须状的分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