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有正面回答斑的问题,而是突然问道“忍猫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斑轻笑一声,热气拂过你的耳畔,“是我的分身啊。”
你恍然大悟,终于明白为什么斑的三个弟弟看到那只忍猫时会如此反常,也明白那只忍猫为何会格外亲近自己。
“你在监视我?”你微微皱眉,不明白斑为什么要让分身变成忍猫来接近自己。
“你要这么认为,那就是吧。”说着,斑抱得更紧了,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,好想将凪藏起来,藏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走吧。”你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,将斑推开,你需要时间来整理纷乱的思绪,理清与斑之间复杂的关系。
斑深深地看了你一眼,没有说话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斑离开后,你蹲在地上,双手抱膝,你不明白,自己与斑的关系为何会变得如此复杂。
整理好情绪,刚坐在床边,那只忍猫便跳了进来。
它红色的眼眸如同斑的眼睛一般深邃,静静地看着你,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窝在旁边。
你低着眼眸,看不清神色,最终,还是接受了斑分身接近自己的事实。
躺在床上,你望着天花板,思绪万千。
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,打破夜的死寂。
你数不清这
是第几次翻身,不知过了多久,晨曦终于悄然爬上窗沿,宣告新一天的到来。
冰冷的水拍在脸上,试图驱散倦意,可镜子里映照出的,依旧是一张毫无血色的面庞。
忍猫正端坐在门口,血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你。
由于某种原因,你并不想和这只猫过度亲昵,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忍猫见你无动于衷,先是歪了歪脑袋,似乎感到不解,随后一口咬住你身上死士袍的衣角,使劲往外拽。
跟在这团毛茸茸的身影后穿过曲折的回廊,清晨的宇智波驻地还未完全苏醒,巡逻忍者投来的目光在你和忍猫之间来回游移。
当议事厅朱红的木门出现在视野里时,忍猫突然跳上台阶懒洋洋地趴下,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。
推门的瞬间,檀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。
宇智波田岛正坐在主位上擦拭佩刀,刀身倒映出他锐利的目光。
而斑斜靠在雕花窗棂旁,晨曦穿过他微乱的黑发,在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当他听见门响抬眸的刹那,你清楚看到他眼底闪过的歉疚以及炽热的占有欲。
“凪长老,昨夜睡得可好?”斑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尾音却莫名上扬。
你垂眸避开他的视线,默默走到对面的蒲团上坐下。
田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两人,刀鞘在掌心轻轻转动,“如今旧部群龙无首,已经对宇智波构不成威胁,你们有什么想法?”
大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,只有檐角铜铃被穿堂风吹得叮当作响。
你攥紧了藏在衣袖里的拳头,指甲在掌心留下暗红的月牙痕,当抬头时,恰好对上斑带着兴味的目光“我先听凪长老的意思。”
“斩草除根。”你的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厅里激起细微的回响。
田岛手中的刀鞘顿住,斑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两人心中先是涌起一阵惊讶,随后被毫不掩饰的欣赏取代,只有将旧部彻底清除,宇智波才能没有后顾之忧。
“和我一样,那省事多了。”斑突
然笑起来,笑声里带着几分肆意。
你握紧了手中的武士长刀,“我去处理吧,反正族人对我也没什么办法。”
田岛听了,不由抽了抽嘴角,虽然说得没错,但他怎么感觉这丫头透着一股嚣张劲儿呢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斑打断。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斑直接起身,走到你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你。
你试图避开斑的压迫感,可当路过斑身边时,却被斑猛然拽住手腕。
“我说一起就一起。”斑的声音低沉而霸道,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。
“我一个人可以。”你用力挣扎了一下,但斑的手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不行。”斑的回答简洁而果断,说完便拽着你往议事厅外走去。
田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果然是儿大不由人了。”
斑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,你能感觉到巡逻忍者们投来的异样目光,耳根渐渐发烫。
走到族地边缘的训练场时,斑突然将你抵在樱花树下。
“宇智波凪,”斑的呼吸拂过耳畔,带着樱花的香气,“你在躲我。”
你下意识想要推开他,却被斑攥住手腕按在树干上。
“看着我。”斑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