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挚友宇智波夙的面容。
他们曾经一起在族中修炼,一起执行任务,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却都已成为了过去,只剩下无尽的伤痛和遗憾。
你的身体微微一颤,弟弟的身影瞬间浮现在脑海中。
从未参加过弟弟的忌日,其实在内心深处,你始终没有接受夙的死亡。
你总是觉得,只要不去面对,弟弟就仿佛还在身边。
想到弟弟临死前将写轮眼托付给宇智波良英,以及自己近来对斑似乎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。
你知道,是时候和过去告别了。
弟弟的死亡固然无法遗忘,但总是要直面这残酷的事实。
你缓缓地抬
起头,目光坚定地看着宇智波冷溪,深吸了一口气,“好,明天我会按时到的。”
宇智波冷溪听到你的回答,不禁有些意外。
冷溪原本以为,这次你又会像以往一样拒绝。
在他的印象中,宇智波凪一直都在逃避关于弟弟忌日的事情,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再次劝说的准备。
没想到这一次,宇智波凪竟然想开了。
“夙如果知道你能走出来,一定会欣慰的。”宇智波冷溪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你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。
从地牢出来后,独自一人走在清冷的街道上。
月光洒在你的身上,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思绪纷飞,回忆起与弟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
小时候,夙总是跟在你身后,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,稚嫩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。
你们一起在树林里玩耍,一起修炼忍术,那些快乐的时光如今已成为了遥远的回忆。
回到住处,你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久久无法入眠。
明天将面对那个一直逃避的现实,你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足够的勇气。
阴雨如丝,细密地编织着哀伤的网。
宇智波良英与宇智波冷溪肃立在挚友宇智波夙的墓碑前,四周静谧得只剩下雨滴滑落的声响,打湿了碑前的石台,也沁凉了他们的心。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,打湿了众人的衣衫和发梢,雨滴轻轻敲打着地面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在准备祭奠的期间,宇智波冷溪的目光一直不安地东张西望,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良英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有些疑惑,忍不住问道,“冷溪,你在等谁?”
冷溪心中想着昨夜宇智波凪说过会来祭奠的话语,担心她会食言不来。
但目光在触及一片树林的阴影处时,他看到了一棵树木后露出的一角死士袍。
既然她已经来了,想必是还未做好现身的准备,冷溪暗自思忖。
他微微松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对良英说道,“没事,开始吧。”
冷溪的异样还是让一旁的宇智波斑起了疑心。
斑那敏锐的目光顺着冷溪刚才的视线方向望向树林,他想到宇智波夙是凪的弟弟,猜测凪是不是也到了现场,只不过一个人躲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