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没能完全摆脱。
乌尔里希的骑兵队冲进战场,没有去管那些零散的伯尔尼士兵,而是直扑菲利普这一股。
“拦住他们!”菲利普对身边的肖恩吼道。
肖恩点头,带着十馀名骑兵转身迎了上去。
两股骑兵撞在一起,长矛折断,剑刃相击,马匹嘶鸣。
肖恩一剑刺穿了一名巴登骑兵的胸膛,但下一秒,三支长矛同时从不同方向刺中他的战马。
马匹惨叫着倒下,把他压在身下,他只听见自己肋骨折断的声音,然后是一阵剧痛,接着眼前一黑失去知觉。
菲利普听见身后的惨叫,不敢去看。带着败兵一头冲进林子里,树枝抽打在脸上,划出血痕。
“大人,南边的敌人跟上来了!”
一名侦察兵从侧翼冲来,脸上全是血。
菲利普的心沉了下去,这支队伍从一开始就是诱饵,就等着他们上钩。
“分散突围!”
他大吼道,“能走多少走多少!回营地报信!”
他带着剩馀的骑兵向西,那些步兵则逃向几个方向。
但乌尔里希亲自率领五十馀名骑兵,死死跟在菲利普身后。
菲利普的战马开始喘粗气,嘴角溢出白沫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追兵越来越近,为首那个年轻人,蓝色罩袍在林木间忽隐忽现。
前方出现一道浅沟,菲利普猛地一拉缰绳,战马跃起。
糟糕!”
马匹体力不足,前蹄落在沟对面,但后蹄在沟沿打滑,菲利普感到身下一空,整个人向前飞出。
他本能地蜷缩身体,落地时肩部着地,锁甲环扣在地面刮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滚了两圈,挣扎着爬起来,眼前景物有些模糊。
他晃了晃脑袋,感到左肩传来一阵剧痛,可能是脱臼了。
战马在嘶鸣,他回头看去,就见自己的战马倒在沟里挣扎,一条前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。
随后脚步声响起。
菲利普拔出剑,背靠一棵橡树,身边只剩下五人,个个带伤。
乌尔里希勒住战马,停在十步外,身后骑兵下马,围成一个半圆。
“放下武器,”
他开口道,声音有些喘息,“我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。”
菲利普看着这个年轻人,“伯尔尼的骑士从不投降。”
“抓活的。”乌尔里希一挥手,骑兵们逼近几人。
对面三人对视了一眼,放下武器,举起双手,他们不是菲利普的封臣,没必要陪着他送死。
一番交战后,菲利普三人也被擒住。
“绑起来,带走。”
乌尔里希调转马头,转身往回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