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着二十架攻城梯,足够搭到贝桑松的墙头。梯子上端装有铁钩,可以扣住墙垛。
更远处,是四辆攻城车,正面和顶部覆盖着新鲜的牛皮。
还有两辆攻城塔.这些带轮子的移动堡垒,同样覆盖着牛皮,每辆车下面可以隐藏二十名士兵,弓箭手可以站在车顶与城头对射。
“准备吧,立刻攻城。”鲁道夫下令。
阿达尔贝特迟疑了一下,还是劝道:“鲁道夫,或许应该等等。城墙还没有缺口,强攻的损失会很大。”
“我们没有时间等。”
鲁道夫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每多等一天,纪尧姆的防御就加固一分。而且————”
他压低声音,“我要让所有人看到,没有投石机,我们也能攻下城墙。”
阿达尔贝特无奈点头,前去下令。
第一波攻击由三部分组成:正中间是三百名盾牌手,每人举着一人高的塔盾,这些盾牌用木板拼接,表面蒙着皮革。
他们后面跟着抬攻城梯的士兵,每架梯子需要六个人搬运。
左右两翼各有一辆攻城塔,缓慢地向城墙推进,车轮在泥地上留下两道辙印。
最后方,两辆攻城车向城门方向移动,周围有重兵保护。
贝桑松城墙上也响起了号角声。
当联军进入两百码范围时,守军开始反击。
首先是城头的几架重弩。
“嘣!嘣!嘣!”
随着几道破空声,攻城梯正面多了两根粗壮弩矢,深深没入木板,只剩尾端。
距离一百码时。
数百支箭矢从墙头抛射而出,在空中形成一片黑影,然后向下坠落。
大多数箭矢被塔盾挡住,发出密集的笃笃声。
但总有一些箭矢能穿过缝隙。
一名士兵捂着脸倒下,箭矢从盾牌边缘钻入,刺进他的眼睛;另一个士兵小腿中箭,跟跄跪地,被同伴拖到盾牌后。
盾墙出现了短暂的混乱,但很快在军官的吼声中恢复秩序。
士兵们开始加快脚步,攻城梯下的士兵更是咬紧牙关,使出了吃奶的力。
等到步兵们靠近城墙,第一架攻城梯终于靠上了城墙。
战斗开始进入胶着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