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。”
接着,他转头,目光重新落在弗里德里希身上,“格列宁根伯爵,你的任务不变。当我军在对岸站稳脚跟,你的投石机必须在五天内,在贝桑松的城墙上砸开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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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两百古尔登————”
他朝阿达尔贝特示意,“我现在就支付一半,剩馀一半在城墙缺口出现时结清。”
“没问题,公爵大人。”
弗里德里希起身说道:“只要我们渡河后,不受攻击。等投石机开始轰击城墙,如果是木墙,保证五天内砸出缺口;如果是石墙,半月内砸出缺口。”
“还有,砸开贝桑松东南面屏障的时间,需要额外五天。这两处,只要有一处没有按时砸开,我就退回两百古尔登。”
鲁道夫盯着弗里德里希看了片刻,点了点头,“好,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,明————”
“公爵大人。”
就在众人以为此事要告一段落时,弗里德里希却再次开口。
鲁道夫皱眉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不耐,不知他打得什么主意。
弗里德里希环视帐内众人,最终回到鲁道夫身上,“我有一事想不明白,想请教大人,并与各位商议。”
“讲。”鲁道夫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我不明白,”弗里德里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,但眼神却锐利如常,J
为何要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攻城上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让众人思索了几息,然后继续道:“我们应该做两手准备,即便最后攻城不利,此战最终失败,也不至于损失太多。”
鲁道夫皱紧眉头,紧紧盯着弗里德里希,不知他打得什么主意,”你到底想说什么?有什么想法,直接说!”
弗里德里希走到地图旁,手指先划过贝桑松,然后向西、向南,划过更广阔的局域。
“此战获胜,贝桑松各处庄园将是我们的战利品。因此,之前的征粮还算温和。”
他的话音陡然一转,“但是!勃艮第伯国的另两处伯爵领,多勒、布尔雷;还有后方的马孔、里昂、福雷三处伯爵领,守备空虚!”
他的声音逐渐提高,“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在这里与坚城死磕?为什么我们不能分出一支部队前去劫掠?”
他看向下首的一位男爵,“哈托男爵,如果我没记错,大军刚刚抵达蒙贝利亚尔时,你曾带队袭击了一处勃艮第骑士的庄园。”
“仅仅缴获那一处庄园的一成财物,就价值近五千海勒!””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,语气变得郑重而富有煽动性。
“而在我刚才提到的领地上,这样的骑士庄园有数百座!”
“其中,直属各位伯爵和男爵的富庶庄园,至少有上百座!”
“诸位,请仔细想一想,这是何等巨大的一笔财富!”
他看向鲁道夫,“公爵大人,相比这些财富,您所筹集的五百万海勒军费,也显得微不足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,“如果我们劫掠的庄园够多,消息传回贝桑松————”
“诸位觉得,纪尧姆还能安稳地坐在他的城堡里吗?如果他敢出城支持,”
弗里德里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“我们正好在野外击溃他们!”
帐内陷入短暂的寂静,随即响起了混杂着惊叹与兴奋的议论声。
贵族们交换着眼神,之前因为攻城受挫和渡河无望带来的阴霾,似乎一下子就被驱散了。
就连马克瓦德伯爵,也抚着胡须,露出了深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