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五十骑迅速散成十个小队,冲入人群中呐喊、放箭,制造更大的混乱。
然后,他们立刻撤出,换一个方向再来。
弗里德里希带着剩馀三十名骑士,朝一群正在聚集的侍从冲去。
“跟我来!”
他一夹马腹,冲在最前。一剑劈开一面仓促举起的盾牌,剑刃砍在举盾士兵的肩膀上,那人惨叫倒地。
格哈德、杰西、莱特等亲卫骑士围绕在他左右,护住他的侧翼。
身后二十馀名骑士紧随而上,一阵劈砍突刺。
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刻钟。
这群侍从人数并不占优,士气也不高,眼见抵挡不住,纷纷逃散。
领头的两名骑士见状,只得带着亲信向南方疾驰而去。
弗里德里希没有追击。他吹出一声长哨,骑士们立刻停止攻击,冲出人群在他身边集结。
随后,他带着队伍继续前进,又打散了一支试图聚集的小股部队。
一刻钟后,他们遇到了第三支试图集结的队伍。
但这支队伍的情况和之前有些不同。
有八、九骑端坐马上,被二十馀名全副武装的侍从簇拥着,明显比周围人精锐许多。
尤其是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人,从他的战马、衣着看明显不是普通贵族。
他正在对身边的人说话,手指时而指向北方,时而指向南方,显然在布置什么。
“格哈德!”
弗里德里希指向那边,“快去召集那五十人,这有条大鱼。”
格哈德看过去,立刻明白,带了五个人向后方退去。
大约一刻钟多些,后方传来马蹄声。格哈德回来了,身后四十多骑陆续赶来。
“大人,”格哈德上前汇报,“暂时只有这么多,后面还有几个人丢了马,正步行赶过来。”
弗里德里希看着身后的七十骑,马匹都喘着粗气,有些身上带着伤,骑士们大多疲惫。
而对面已经聚集了一百五十多人,他在心里快速权衡后,做出了决定。
上去冲一波,若是对面能守住,就立刻撤退;若是守不住,就俘虏那个领头人。”
他高声下令,随后便带头向前冲去。
那边也已发现弗里德里希这里汇集的骑兵,已经做好准备。
缓坡上,百馀名步兵在前排成数组,后面二十馀名弓箭手也张弓搭箭,瞄准骑兵。
弗里德里希原本还有些担心,可没想到仅一刻钟后,除了那三十名精锐步兵依然阵型紧密,其馀人已经阵型散乱。
眼看已经支撑不住,带头的那名贵族想要放弃步兵和弓箭手撤退。
只是弗里德里希的目标本就是他,留下部分人围堵那些精锐步兵后,弗里德里希带着三十骑便追了上去一番追逐后,终于将那些人围住,双方死战后,才将他们抓住。
交战中,那名带头的贵族被战马掀落,躺在地上呻吟,头盔掉在一旁,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,下巴留着精心修剪的短须。
格哈德用剑尖挑开那人的罩袍,露出下面的纹章,黄底红鹰。
“是伊夫雷亚家族。”
格哈德说道,声音里带着兴奋,“大人,是纪尧姆的家族纹章!”
弗里德里希蹲下身,查看起来。
那人挣扎着想坐起来,但好象是肋部受伤了,疼得脸色发白。
“你是谁?”弗里德里希问道。
那人咬紧牙关不说话。
旁边一个被按住的骑士大声喊道:“别杀他!他是罗贝尔男爵!马孔伯爵的叔叔!”
罗贝尔男爵狠狠瞪了骑士一眼,但为时已晚。
弗里德里希站起身。
他看着躺在地上的罗贝尔,又抬头望向南方,勃艮第主力部队已经彻底乱了,整条路上到处都是跑动的人影和晃动的火把。
“绑起来,堵上嘴。我们该撤了。”
他吹响三声短哨,尖锐的哨音划破夜空。
沿着来时的道路返回,先是汇合那三十馀名骑士,带上战死者的遗体,然后一路收集散落的骑士。
最后和赫尔曼、雅各布、维多、奥斯卡四人汇合。
他没有返回营地,而是找了一处背风坡就地露营。
简单清点了损失,赫尔曼和雅各布的骑兵队射光了箭,损失两匹马,但人员没有受伤。
维多、奥斯卡的步兵们同样没有损失,箭矢全部耗尽。
而八十名骑士,在此处的只有六十五名,阵亡四人,其馀十一名下落不明。
但他们击
次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