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里德里希率领军团士兵前往菲尔斯滕贝格城堡,曼戈尔德也召集麾下军队,一同前往。
一刻钟后,军团士兵缓缓行至城堡前,在二百码处停下,队形整齐,军容肃穆。霍恩贝格军队也紧随其后,规模庞大。
城堡内的守军与霍恩贝格对峙多日,一直没有交战。堡内的几位男爵本就不愿卷入这场战争,自然乐得如此
他们也都明白,这里并非主战场,输赢的影响并不大,真正决定战争胜负的,是兰巴多尔与弗里德里希两人的决战。
只是两天前,霍恩贝格的军队突然赶到,并在城堡外扎下营地,他们也都明白,一定是主战场发生了什么。
要么是兰巴多尔赢了,霍恩贝格想要拿下这里,再去支持主战场;要么是兰巴多尔输了,这里也要收尾。
或许,后一个可能性更大些。
他们虽然有了心理准备,但是,当一面面染血的旗帜被插在城堡前的空地上时,堡内的守军还是骚动起来。
那些农兵和侍从探出脑袋往外看着,他们大多并不认识这些旗帜,不了解他们代表着什么,只是好奇或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可堡内的四位男爵与几十位骑士,可是从小学习辨认这些旗帜与纹章的。他们出现在这里,那么他们的主人又在何处呢?
直到最后一面旗帜被插在地上:一团火焰中的一对鹿角。城堡内的守军再也坐不住了。
即便是那些农兵,也都知道这面旗帜代表什么,毕竟堡内各处都有悬挂:这是特雷维索家的纹章。
农兵们转头看向自己的骑士大人,骑士们转头看向四位男爵,四位男爵也相互看着,没有一人出声。
弗里德里希与维尔纳、曼戈尔德、亨利几人,策马行至队伍前。
亨利深吸口气,回头向伊沃打了个招呼,便催动战马,在几名手持大盾的卫兵护卫下,向前又走了几十步。直到能清淅看到城垛后守军的面孔。
他勒住马,仰起头,用尽全力向城墙上喊道:
“菲尔斯滕贝格的守军们!埃佐!佐之子,这片土地合法的继承人!”
他的声音在田野间回荡,城墙上一阵骚动,又有许多脑袋探出来张望。
“兰巴多尔,那个篡夺者,已经在霍伊多夫被格列宁根的弗里德里希伯爵击败!
“他抛弃了你们,独自逃回了苏黎世!如今他已自身难保,根本无法救援你们!”
亨利停顿了一下,让堡内守军消化这个信息。他看到一些人的脸上露出了恐惧与动摇。
“看看城外!格列宁根和霍恩贝格的联军已经将你们包围,更多的军队正在路上!你们的抵抗是徒劳的!”
“只要你们向我宣誓效忠,你们就能保留自己的爵位与领地!”
他伸手指向身后肃立的军队,“但是!如果你们执迷不悟,选择负隅顽抗……”
他的声音陡然变厉,“等到城堡被攻破的那一天,所有参与抵抗者,将被剥夺一切!所有侍从与农兵,都将被处死!
“所有贵族的爵位、领地,都将不复存在!想想你们的家人,他们还在等着你们回去!想想你们自己,投降是唯一的活路!”
城墙上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旗帜在风中发出猎猎的声响。
亨利的话,就象一把锥子,刺入他们的心中。
法理上,亨利拥有名正言顺的宣称;武力上,城外军队的压力又是实实在在的。
就在这时,亨利派出了伊沃男爵。这位投降的老男爵,对堡内的一些人,还是很熟悉的。
他举着白旗,孤身一人走到城下,与城墙上的人对话。
经过一番交涉后,墙头放下一个吊篮,将他拉了上去。他在堡内待了两个多小时。
临近黄昏时分,他才被放下城墙,返回营地后,他的脸上带着疲惫,也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“情况如何?”伊沃被带到维尔纳的中军大帐内,弗里德里希问道。
伊沃男爵行了一礼:“大人,亨利大人,城里的情况有些复杂。一部分人,主要是本地的贵族,大多已经动摇了,他们愿意投降。
“但是,还有一位男爵和十馀位骑士,他们领地在苏黎世。他们担心一旦投降,苏黎世的家族和领地就会被兰巴多尔报复。
弗里德里希手指敲击扶手,思考片刻,
“伊沃男爵,我倒是有个想法。你回去告诉他们,如果他们需要一个对兰巴多尔有所交代的借口,我们可以配合他们。”
帐中几人都疑惑地看着他,弗里德里希继续说道:“不愿意投降的,终究只有少数。
“如果他们执意不降,那么……可以在城堡内爆发一场冲突。
“愿意投降的的多数派,在冲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