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冯台赶紧接话:“庄总,侬这话讲得。现在年轻人晓得当年那些戏,说明您老作品经典咯。”
“哪里哪里,”庄立奇摇着手,笑着叹口气,“那时候条件也艰苦,哪有现在这些高清机子、后期系统噢。
那时候一个镜头一过,演员都得靠真本事。”
杨皓赶紧附和:“我小时候看还真觉得有味儿,那个时代的镜头感特真,人物都立得住。”
“嘿,小朋友蛮会讲的嘛。”庄立奇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这嘴皮子——上海人都要服你几分。”
“庄总,您别笑他了,”冯台接过话,“人家现在在音乐圈子里是个‘小火苗’。春晚请他唱,可不容易。”
庄立奇略一挑眉,端起茶杯抿了口:“唱歌啊?
不过我讲句实话——唱歌上电视,侬得唱得有情绪、有内容,不是光会喊。”
杨皓笑得谦虚:“您说得对,庄老师。
我这次春晚准备了两首歌,一首是慢的,一首是摇滚的,想试试看新老观众都能喜欢。”
“好咯,有野心。”庄立奇点了点头,微微侧身,“唱歌是门学问,拍戏也是。
将来啊,要是侬有兴趣,不妨试试看把两样合起来做——我看你这气质,拍点文艺片,没准也蛮好看。”
冯台立刻笑道:“庄总这话我可记下啦。小杨,你看——这可是庄老师‘点将’呢。”
庄立奇摆手笑:“哎呀,我就是讲讲。
现在影视圈里,也该有点新血咯。
侬看这几年啊,从港台的风气慢慢变成我们自己本地的调子——这才是上海的味道。”
杨皓认真地点头:“我也觉得,现在观众喜欢更有生活感的东西,音乐和戏都该走自己的路。”
“好噢!”庄立奇一拍手,笑道:“这伢儿讲得蛮透的。
来,来,喝口茶——祝你明天彩排顺顺当当,唱出个‘响当当’的名堂来。”
“谢谢庄老师。”杨皓礼貌的道谢。
冯台在一旁笑着打趣:“庄总,侬今天碰到个小家伙,怕是又要‘动心’咯。”
“哈哈哈,动心谈不上,”庄立奇笑眯眯地看着杨皓,“不过我喜欢这种有点底子、有点自信的年轻人。
要是肯沉得下去,过几年,一定响亮。”
冯台笑呵呵地又介绍了几位台里的同事,都是平日里和秦姨走得近、能说得上话的人。
大家一见面,场子顿时热起来,客气话、笑声一串一串地飘。
“哎呀,小杨,你这孩子嘴巴甜,会讲话。”有位副编导笑着说。
“没有没有,前辈们面前,我就是个小学生。”杨皓连忙谦虚地摆摆手。
杨皓一
“张主任好”
“李主任费心”
礼数做得周到又不刻意,看得旁边领导都点头。
可等冯台介绍的下一位,“来,小杨,这位任总,你也该认识认识。”
杨皓当场就愣了,脸上的笑容都顿了半秒。
一位笑眯眯的儒雅大叔,杨皓当场愣住——脑子里“嗡”一声:这谁?这谁?这谁?——任中伦!
上影集团“一把手”,2003年接盘上影,党委书记兼总裁,货真价实的“沪上影视大掌柜”。
上影集团的掌舵人。
那可是电影圈里有名的“文人型大总”,写影评、做制片、拍片子、讲课——哪一项拎出来都够人仰着头看。
人家早年是中文系副主任
《文汇报
给研究生开课:《电影学理论》《电影批评学》《新
其中《新时期电影》还拿过全国高校学术着作一等奖,在日本再版——妥妥学者型大佬。
杨皓心里直抽抽:这场饭局,怎么能请到他?这种“大神”咋会落座今儿这局?超纲了啊!
就凭秦姨那级别,平时想约任总都得排号,今晚居然同框吃饭?这可不是一般电视台领导能约来的级别。
他瞬间怀疑人生——这饭局怕不是“隐藏副本”?
可愣神归愣神,礼数不能丢。杨皓赶紧上
声音都拔高两度:“任老师,您好您好!真没想到您今儿也赏脸到场,我……受宠若惊!”
冯台带着笑,语气里带点骄傲:“小杨,你也晓得任总咯?
咱们上海的文化人里头,他是出了名的忙,今天能来,算是给足我们面子。”
“哪里哪里,”任仲伦笑着摆手,声音温润,“都是自己人,秦老师也邀请得诚恳,我就过来坐坐。
听说小杨在阿美莉卡取得了不小的成绩,我过来取取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