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章 畅聊有限的‘认识\’
、有真话。

    你这股子实诚劲儿,要是能一直保到三十岁,那就真成事儿了。”

    曹先生把茶盏放下,换了个

    这词儿啊,现在年轻人嘴上说得多,真下功夫学的可不多。

    你这年纪,能主动往那方面钻,可挺稀奇的。”

    杨皓摸了摸鼻子,嘿嘿一笑:“那也没办法。

    杨奶奶老说,‘你要是真想玩音乐,就得先知道咱是从哪儿来的。

    您想啊,我这吉他弹得再好,那也是舶来品。

    真要想弄点儿属于咱自己的声音,还得往回翻翻老谱子。”

    曹先生听得认真,眯着眼点头:“说得好。

    现在不少年轻音乐人,动不动就‘融合’、‘跨界’,可根儿还没扎牢,就想着长枝儿。

    结果往往是花架子多,真东西少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!”杨皓接得飞快,“我就怕那种‘看着洋气,其实没魂儿’的东西。

    我上次听一个国外评委评价咱的流行乐,说

    这话虽然刺耳,可我觉得挺真。

    咱要真想让别人听见‘中国’,那就得先把自己听明白。”

    曹先生一愣,笑出声来:“哎哟,小子,你这脑子还真不糊涂。

    这话要是别人说,我还得盘盘真伪,可从你嘴里出来,我信。”

    毕竟我现在听戏听得多,真要让我写那种‘带中国味儿’的歌,我还真不敢说能整明白。

    有时候我听

    那种味儿——不是单靠加个‘古筝’‘琵琶’就能弄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曹先生笑着抿了口茶,“哎,这话要是让几个老艺术家听见啊,得挺你。

    那味儿是气口,是腔调,是骨子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得先懂生活、懂语言、懂文化,才能懂音乐。”

    杨皓认真地点点头:“杨奶奶也是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她老说——‘别急着往外跑,先把咱的根儿扎实了。

    不然你再会唱,也唱不出底气来。

    所以这几年我除了练乐器,还专门跟着老师学念白、听曲艺,我就想琢磨那种‘字里行间’的节奏感。”

    曹先生听得连连点头,忍不住拍了拍桌子:“行,小伙子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。

    这就叫‘活学’,不是死抄。

    你真要这么走下去,十年后啊,可能真能整出点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杨皓低头一笑:“希望吧。不过我现在也不敢立什么‘大志’,就想着一点——不糊弄观众,也不糊弄自己。

    该慢就慢点儿呗,反正我还年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