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电视,可不是证件照。
镜头吃光,人要有层次感。
你底子好,阿姨只要帮你‘擦亮’就行。”
她又一转身,拿起吹风机和定型喷雾:“发型呢,不要那种板寸军头,也不要油头滑面。
留点自然发量,碎发垂一点,鬓角柔一点——要有风、有动感。”
“像雨丝轻打在发梢的感觉。”她比划着,“发尾微卷一点点,水波纹轻出来,不要刻意。
颜色嘛,棕黑偏一点,别纯黑,太死气。”
杨皓一听,笑了:“阿姨,这一套下来,听着比出歌还复杂。”
“哈哈,傻小囡,艺术都一样,细节要命噢。”
她打量着自己的作品,忽然眼神一亮,“好——这脸,这气质,我喜欢!”
又一摆手:“走,换衣裳去。”
她从一边的衣架上抽出几件衣服,边比边讲:“上装改良中山立领长衫,材质用轻薄真丝缎——或者高纱混麻的。
颜色嘛——墨蓝、烟灰、象牙白,阿姨给你三色渐变。”
她眼里闪着光,神采飞扬:“袖口要宽松,衣摆长一点。舞台灯打上去,要有流动感。
里头呢,衬件白立领衫,再配一层织锦背心,叠出层次。
裤子深灰直筒,不要皮鞋——换成绒布底靴,轻盈,还显文气。”
说完,她又补一句:“记住噢,不戴金属、不戴珠宝。
胸前就一颗墨玉扣,干净、克制、留白。
舞台上别人闪光,你一静——就出气场了。”
一个多小时后,杨姨终于收了手。
她往后退了几步,双手叉腰,眼里全是欣慰和得意:“完美!这造型,我自己都舍不得交活儿!”
灯下,杨皓缓缓起身。镜子里的他,清润如墨、淡中带光,少年气混着一丝温柔锋芒。
连他自己都愣了两秒,忍不住低声笑:“这还真像从画里出来的。”
“那当然咯,”杨姨眼角一挑,笑得像花,“阿姨出手,从来不输画师。”
杨姨刚把最后一缕碎发拨顺,吹风机“啪”地一关,后台忽然安静了几秒。
灯光照着镜
整个人跟刚才判若两人——那种青春气息被收得干净利落,气质又透出来。
杨姨眯着眼打量,满意得不行:“好咯,就这样!你这造型,阿姨自己都想拍照留个纪念。
这年纪的小囡能有这气质,不容易噢。”
她刚把工具往桌上一搁,外头就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几个导演组的人推门进来,领头的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执行导演,语气利落:“人弄好了没?造型这边要定版咯。”
杨姨立刻迎上去,手还在杨皓肩上一拍:“好了的,这个——本人的得意之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