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难得认识这么懂行的,趁热打铁多唠唠,往后也好互相搭把手!”
几个人一听他要走,立马围上来,半真半假的挽留着。
有热情的、有客套的,也有瞧准机会想再“粘”一下关系的。
杨皓也不生硬,笑着连连摆手:“真不是躲啊,明儿真有事儿,赶早班飞机呢!
等回头哪天有空,咱再聚——不过我这儿实在抽不开身,还得蹲家里啃书本、准备高考呢!
那天、改天,哪天咱找个空,一起聚聚。
不过——我这段时间啊,可能出不来,得准备高考呢。
几位要是得空,直接去我那儿串门儿,找我玩儿就行,咱接着唠歌!”
话一出,屋里一下就静了半拍。
有位歌手眨眨眼,愣了下:“啊?你还上学呢?”
“对啊,”其他人惊讶
这水平,这气场,这唱功……谁能想到你还得复习功课啊!”
杨皓一摊手,笑得无奈:“嗨,学生嘛,该干的还得干。台上两首歌火了归火了,试卷上分儿还得自己考去啊。”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被他这几首歌的光环一晃,全忘了他其实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。
对啊,这主儿还是个学生!
刚才被他在舞台上那两首摇滚炸得热血沸腾,差点儿忘了——人家书包里还揣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呢!
一个还得背书、做题、熬夜看数学卷的高中学生。
可偏偏,在春晚那种顶级舞台上,他能把一场摇滚唱得天翻地覆。
有人感叹地摇摇头:“这也太牛了……我们那会儿高考前都快疯了,他还能写歌、排练、上春晚,这得啥精力啊。”
“嘿!我这儿还真忘了!你这孩子看着在音乐圈里挺老练,写的歌、上的台都够分量,其实还是个得备战高考的学生娃啊!”
“可不是嘛!之前光被你春晚唱两首、写歌火的事儿晃了眼,压根儿没往‘学生’上想,还以为是圈里摸爬滚打好几年的老手呢!”
林小阳在旁边催着:“快走吧快走吧,再磨蹭就太晚了!”
众人这才放他走,还不忘喊:“考完试一定联系啊!到时候去你那儿串门儿!”
杨皓冲众人笑着摆摆手:“真走啦,各位保重,咱改天联系。
有空儿去我那儿玩儿去,别客气,我那地儿破点儿,但热闹。”
“行嘞,那就这么说!”
“回头别忘了留个联系方式啊!”
“哎,这孩子真有礼貌,还挺实诚的!”
送到门口
那气场里没一点儿“明星范儿”,反倒像个普通家庭里走出来的好孩子。
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,俞飞红感慨地对旁边的人说:“瞧瞧,这才叫少年有样。台上炸场,台下规矩。
要是他以后真一路这么走下去,咱华语乐坛,可能真得变天了。”
林小阳这话可不是瞎说,杨皓明儿是真得飞上海。
上海台春晚彩排就定在明儿下午,机票、彩排时间掐得死死的,连早上吃早饭的空儿都没多留。
杨皓还一边哈欠一边拎着琴包,嘴里嘟囔着:“今儿这航班真早啊,比我上早自习还早。”
“您少贫两句吧,”
昨儿后台那一摊人要不是我拉你出来,你现在怕是还真去跟人家去喝酒吹牛呢。”
“嗨,那不都得应个景儿嘛。”杨皓晃晃脑袋,“谁让圈儿里讲究‘来都来了’呢。”
转天一早,俩人揣着登机牌赶早班机
拉杆箱轱辘蹭地面的“咕噜”声、广播里报航班的声儿、还有旅客找行李的吆喝声,混在一块儿满是烟火气。
飞机落地虹桥,俩人一边说着,一边往出口那边走。
刚刚到达出口,就见一个利落的身影冲他们摆手。
一身职业套装、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一眼就能认出来——秦姨。
就瞅见秦姨在那边踮脚挥手,大红围巾往风里一飘,跟信号灯似的。
她穿件藏蓝色外套,手里拎着个印着上海台标的帆布袋,使劲儿往这边招手,生怕他俩瞅不见。
“哎呦喂,这谁呀,这谁呀——”
杨皓一乐,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,笑着打趣:“哎哟秦姨!您这咋还亲自来接了?我哪儿敢劳您这大驾啊!”
“秦姨!您可太给面子了,怎么还亲自来接我啊?这多不好意思呀。”
这话可
都是自己拎着包从机场打出租去酒店,连个接的人都没有,下车还得自己扛行李。
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