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是反复打磨的“完美标本”,后者是即时爆发的“活火山”,从声音、氛围到体验,压根不是一回事儿。
尤其像这种摇滚,放录音室和搁现场听,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”
“悠!悠!”一个声音传来:“好些日子没见,你这理论功底可真是见长啊!
合着这是搁后台给大伙儿传道受业呢?刚才那通关于现场和录音室的说法,听得我都想给你鼓鼓掌了!”
杨皓顺着声音一看,好长时间没见面的谭魔王,起身道:“谭老师,不敢不敢,好长时间不见。”
“现场唱的真不错。”谭魔王夸道:“你什么时候舞台表现这么好了,怎么练的?”
“悠——悠!几天不见,理论功底见长啊,都给人传道授业解惑啦!”一声拖着长音的调侃从人缝里挤过来。
杨皓循声一瞅,嘿,敢情是“谭魔王”——谭静!
杨皓赶紧起身,双手合十作揖:“哎哟,谭老师!您怎么也在这儿啊?
可不敢跟您提‘传道受业’,我那就是瞎琢磨着随口说的,哪儿入得了您的耳啊!
谭老师,您可甭折我,我哪敢在您面前卖弄啊!真是好些日子没跟您请安了。
好些日子没跟您见着了,您最近忙不忙?”
谭魔王背着手晃过来,眼角带笑:“我刚在侧幕瞅完你整场表演,今儿个这现场唱得是真不赖!
尤其是后一首,那股子冲劲儿,连我都跟着心里发颤——你这舞台范儿啥时候这么足了?
刚才那两段我全听了,现场真叫一个稳!
高音不飘,低音不沉,舞台调度也顺溜。
我就纳闷儿了,你小子什么时候舞台表现这么老练了?
怎么现在一上舞台,眼神儿能扫遍全场,连跟观众互动的劲儿都这么自然?
这到底是咋练的啊?快跟我说说,也让我取取经!”
杨皓听谭静这么夸,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:“嗨,哪儿有那功夫偷偷练啊!
我估摸着就是天生的——反正一踩上舞台,我就
也没琢磨啥技巧,就跟着旋律瞎使劲儿唱呗,稀里糊涂就成现在这样了!”
谭静眼神儿里满是羡慕:“你这小子啊,妥妥的老天爷追着喂饭吃!
咱们干艺人这行的,老辈儿不都这么说嘛。
有的人是师傅赏饭,得靠师傅手把手教,把唱腔、身段都学瓷实
有的人是祖师爷赏饭,得有那悟性,能摸透行当里的门道,比如唱京剧得悟
还有的人是老天爷赏饭,天生就带那股子灵气,嗓子、台风都不用费劲磨,往那儿一站就出彩。”
她顿了顿,逗他:“可你倒好,这三档都不算!
你倒好,老天爷端着锅,追着你屁股后头往嘴里塞,还怕你嚼累了!
刚上台那会儿我还琢磨,你会不会怯场,结果呢?
一开口就镇住场子,连跟观众互动的劲儿都比旁人自然,这不是天生吃这碗饭的,还能是啥?”
杨皓被夸得有点儿不好意思,赶紧摆手:“哎哟喂,您这也太夸张了!合着您这是拐着弯儿想让我夸您会说话呢?”
他心里门儿清,再聊下去指不定还得被谭静扒拉出更多“优点”
往旁边瞅了瞅后台的布景:“对了谭老师,您怎么也在这儿啊?没听说您今儿个有节目啊,是来串场子的?”
“排——练——呀!”谭静拖着长音,像看傻子似的瞅他,“你不也奔着北京台这彩排来的?咱俩不都一样嘛!”
“哎呦喂,我知道您来排北京台!”杨皓拍脑门子,“我
怎么没见您去央视春晚那彩排现场啊?别告诉我您今年被总台‘退货’了?
您可别跟我这儿打马虎眼,难不成您今年不打算上央视春晚了?”
“谁说我没参加央视的?”谭静叉腰瞪眼,“我那边儿刚
得亏俩台中间隔着不远,我容易嘛我!”
得,俩人一个问东、一个
“我是下午才去的央视那边彩排!”谭晶解释道:“这个彩
谁该几点到、排哪个环节,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,不是说一招呼就全扎过去,那不乱套了嘛!
等‘三彩’——第三回联排,那才叫大锅烩,所有演员一个不落,连伴舞的猫都得按时打卡!
到那会儿才讲究‘全员到齐’,得一块儿顺整个晚会的流程,连灯光、音效都得跟演员的动作卡得严丝合缝。
现在这前两次彩排,都是各排各的,赶自己的趟儿、把自己的活儿弄利索了就行,不用所有人都搁一块儿耗着。”
谭晶说着忽然一拍脑门:“哎对了,还有一茬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