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摞摞 cd当垫桌角的,连家里狗都嫌占地方。
老百姓耳朵可不瞎,听完就一句:嘛玩意儿!
既然唱得勉强,就先踏实演戏,省得“影视”刚立起来的牌匾,让“歌”那一脚给踹折了。
他抬眼瞅着曾大美:“也是,现在这圈子,都跟着港台学,惦记着影视歌三条腿儿走路啊!
只要演个剧、拍个电影火了,立马就动了发专辑的心思,觉得自己能当歌手了。
可结果呢?十个人里九个半发了专辑都没动静,别说水花了,连个泡都没冒出来!”
林小阳听见这话立马搭茬儿:“可不是嘛!前儿我还瞅见新闻呢,那
我瞅着网上销量还没他签名照卖得多!歌呢?除了粉丝没人听,大街上连个放的都没有,这不白扔钱嘛!”
“就是这理儿!”杨皓接着说,“不是说不能跨界,可唱歌跟演戏不是一码事儿啊!
演戏靠琢磨角色,唱歌得有真嗓子、真功夫,哪儿是随便录两首歌就能成的?
老毕跟杨奶奶是懂行的人,不想让大美姐跟风瞎闯,最后落个‘赔本赚吆喝’,还不如踏踏实实把演戏的本事练扎实了!”
曾大美听着,也跟着点头:“现在想想,他俩当时确
我那会儿还琢磨是不是不相信我,这会儿才明白是为我好!”
钟莉芳笑着补充:“这圈子里踏实人少,好多人都想着‘多占一样是一样’,可最后啥都没攥住。
老毕他们是真疼你,才说这话!”
“不过……”杨皓拉着长音:“要是就图个商演、剪彩、拼盘晚会,多挣俩钱儿,那好办!
年前没时间了,等年后去找杨奶奶、老毕,让他俩给你们一人掐几首合适的。
人家是正经‘专家’,耳朵毒、眼光贼,一准儿给你们挑‘调儿不高、味儿够正’的,上台就能震场子。”
这话刚落,林小阳立马凑过来:“嘿!这主意靠谱!老毕跟杨奶奶瞅歌的眼光,那没的说!”
曾大美眼睛也亮了,往前凑了凑:“真能让他俩帮忙挑啊?那可太好了,省得咱瞎琢磨!”
杨皓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那有啥不行的?他俩最知道哪首歌适合商演、哪首能镇住场子。
咱瞅着好听的,未必适合上台唱;他俩一瞅一个准,比咱门儿清多了!
到时候挑好了,我再顺着你们的嗓子改改调儿,保证上台唱着得劲儿,观众听着也顺耳!”
钟莉芳听着也点头:“这么一来最稳妥,既不耽误你春晚的事儿,又能让专业的人把把关,省得走弯路!”
回头又叮嘱杨皓:“过年后那部《浪漫满屋》,剧组都要搭班子了,剧本初稿也快出来了,你也别当甩手大爷,得空就给我盯两眼!”
杨皓一听就皱了眉,不满的说:“钟姐,您真把我当八爪鱼啊?春晚完事儿又得艺考,我又不是哪吒,没三头六臂!
正经制片人拿着工资干嘛呢?我没那么多时间,别指望着我。”
老妈见杨皓有些抗拒,抬手就给他一下,白了他一眼说:“呸,指着你从头到尾管,黄花菜都凉了!
谁真指望你天天蹲剧组、管鸡毛蒜皮的破事儿啊?
就是让你抽空瞅瞅剧本,别让底下人瞎琢磨跑偏了,大方向上把把舵就行,费你几滴墨水儿啊?”
钟莉芳也乐了,拍了拍杨皓的肩膀:“你妈说得对!
怕制片人把故事改得没那股子甜劲儿。毕竟《浪漫满屋》是偶像剧,得抓准年轻人的喜好,你比我们懂这个。”
杨皓没再反驳,叹口气:“得得得,我知道了!年后剧本出来我瞅两眼,大方向不跑偏就行,别再给我加别的活儿了啊!”
老妈立马笑着点头:“这就对了!吃饱了赶紧去学习室吧,别耽误了你琢磨谱子。”
北京台演播厅后台,暖气裹着发胶和香水的混合味儿,远处传来小品演员背词的声音,闹哄哄的却透着年的热乎气。
杨皓往化妆镜前一坐,镜面上那小红福字被灯烤得直晃眼。
化妆师老周拿着粉刷,边比划边咂摸:“嘿,皓子,这一年蹿个儿蹿得够冲啊,眼看快一米八了吧?
去年还半大孩子呢,今年直接变精神小伙儿了!太帅了!”
去年杨皓头回踏进北京台春晚那道大门,可就在后台掀起了一阵“小旋风”。
却愣是自带一整支妆造团队——
比台里老牌造型师的“兵器”都齐全,而且人家手艺真叫一个“专业到牙齿”
发
导播在监视器前直拍大腿:“哎呦我去,这哪是新人,这分明是行走的!”
当初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