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就是钱没都变成现钱落袋,大多都换成房产、铺面这些实打实的资产了,压根没亏着钱!”
嘴里还不停“啧啧”着,那语
这话一出来,既给舅舅递了台阶
实则是想让舅舅别再揪着“搭钱”的事儿较真,一家人犯不上为这红脸。
她越说越起劲儿,手指头还忍不住在空中点两下:“人家这叫‘资产沉淀’,你懂不懂?
别一听‘往外掏钱’就急眼,公司现金流充足着呢!”
舅舅被这一连串“啧啧”加“上亿”给震得直眨巴眼,张了张嘴,愣没接上话,屋里紧绷的空气这才算松快下来。
舅舅缓了口气,还是忍不住嘟囔:“那也不能这么个花法儿啊!
北京申奥成功,眼下到处拆迁改造,工程多的是。
你这么可劲儿往里砸钱,早晚得把资金链绷断了。
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,哪能用自个儿家底儿硬往里垫?”
他压低嗓门,又补一句:“我听说政府好些部门都瞄上你了,知道你腰粗,不少工程就是冲你来的。
你有多少钱够往里头填?今儿个填个沟,明儿个补个坑,后儿个再来个‘形象工程’,这不成了无底洞了?
到时候真把现金流榨干了,看你怎么收场!”
舅舅一边说一边摇头,那架势就跟瞧着有人往深井里扔钞票似的,满脸都是“肉疼”加“后怕”。
舅舅又缓了缓劲儿,语气没那么冲了,但话里的理儿半点儿没松:“就算皓皓能挣,那也不能这么敞开了花啊!
你瞅现在北京刚申办下奥运会,到处都在拆改、搞建设,工程是多,可那活儿也不是随便接的啊!”
他顿了顿:“你这么不管不顾地往里砸
早晚得把资金链绷断了,到时候想救都来不及。
哪有你这么做买卖的?啥都用自己的钱垫,一点儿不琢磨资金周转的事儿,这哪儿行啊?”
末了,他又压低了点儿声儿:“我还听说,现在不少
好些工程明着暗着就是给你递话儿,想让你接。
可你想过没?那些工程哪一个不要大笔垫资?
你有多少家底儿够这么填的?到时候钱全套进去,想抽都抽不出来,那才叫真麻烦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