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让这会儿的人听了能跟着起共鸣,能觉得“哎,这唱的就是咱身边的事儿”。
所以他这会儿琢磨的,就是把那些“跟当下贴得近”的歌挑出来,既不浪费手里的经典,又能让专辑一出来就有人待见。
比如《孤勇者》要是扔回零几年,人家以为你在唱“中二热血番”
把《漠河舞厅》放疫情前,大家还嫌“太寡淡”。
他得把歌从“记忆仓库”里拎出来,先过“社会情绪”
现在年轻人是“躺”还是“卷”?是“e”还是“发疯”?
是“恋爱脑”还是“不婚不育保平安”?
再瞅瞅大环境——经济回暖没?就业卷成啥样?连地铁里戴耳机的人多不多都得算进去。
毕竟,歌是唱给活人听的,不是给“经典”俩字供着。
于是杨皓把歌单文件打开,这首太“丧”,得等“e潮”再来;那首太“甜”
他一边扒拉一边嘟囔:“经典是经典,可也得让现在的听众觉得‘这唱的就是我’,不然就是‘好听的废话’,白瞎了。”
最终毕业季的专辑标准就一条:歌得让现在的年轻人听完,能转发、能共情、能当“朋友圈签名”——这就齐活了!
要说那张英文专辑,反倒比毕业专辑省事儿——他脑子里装的外国歌,比中文的还多。
甭管是纯英文的、日韩语种的,就连好些听着绕口的小语种神曲,数量都比中文歌多不少。
毕竟以前干这行时,国内外的好歌他都没少琢磨,早就在心里攒了一箩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