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就够让他头大的了,这要是再添个上戏,仨学校围着他较劲儿,他还不得被烦得睡不着觉?
于是赶紧赔笑,把话头往回收:“秦姨,咱先踏踏实实考一试行不行?您不会真觉得我考不上吧?
凭我的本事,走正常程序也照样能进门儿,咱就别再给招生办添麻烦了,成不?”
说到底,是杨皓对自己压根儿没个准确定位。
在他眼里,自己就是个“野路子”——写歌、拍片儿靠记忆,真轮到考试、面试,照样得跟千军万马挤独木桥。
他死活不信:就凭我这点儿“小名气”,还能让中戏、北电、上戏这种“殿堂级”高校给开绿灯?
别逗了,人家门口排队的学生能从王府井排到廊坊,我算哪根葱?
不想让家里人为他这点上学的事儿,去跟人搭人情、欠茬儿。
他总琢磨着,人情这玩意儿跟欠了债似的,今儿个你帮
没必要为了上个学,让家里人跟人掰扯这些。
更关键的是,他早把“人情后门”这四个字钉在耻辱柱上了。
前世混圈儿那几年,他可太清楚“关系户”有多招人恨。
招生简章写得冠冕堂皇,实则早被圈内“三亲六故”瓜分干净,圈外人想进门儿?先扒层皮再说。
如今重活一回,他更不想让自己变成“加塞儿”的那个。
“我自己考,考得上就念,考不上拉倒,谁也别替我递条子,实在不行就出国,”
再者说啊,在他心里头,这几所高校往后头可不就成了圈内关系户的“自留地”嘛!
那些有头有脸的主儿,早把路子铺得明明白白,圈外头的人哪怕再有真本事,想挤进去都难——简直门儿都没有!
既不用沾那些人情往来的麻烦,也省得让人背后说闲话,说他是靠家里才进去的。
于是他把话撂得
我宁可考场里真刀真枪拼一场,也不想欠下半毛钱人情债——“咱要进就堂堂正正进,别让‘特招’俩字儿脏了我的履历!”
见话头不对,杨皓赶紧把方向盘打偏,笑着问:“您怎么这会儿到北京来了?大忙人一个,可难得见您空趟。”
秦姨一听就明白——这孩子不想在“特招”
也记得自己闺蜜跟自己说过,杨皓早跟家里撂过狠话:谁要敢为他走后门,他真敢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