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得张嘴就来——这些对你来说小菜一碟,跟那些学生比,你这就是专家级别,直接碾压!”
杨皓让这几位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、鼓着劲儿,脑子都有点儿晕乎乎的了。
一会儿听俞绯红说练声底子够,一会儿听张彤说即兴
他这儿越听越有点儿懵:合着我之前瞎担心半天,好多事儿其实都不是事儿?
心里面也忍不住犯嘀咕:我这儿真就成?
心里原先那点儿发虚的小火苗,被她们一通“彩虹屁”给吹得蔫儿巴叽地灭了。
之前总琢磨着“没正经上过表演课”“跟人比差远了”
反倒有点儿晃神儿——手指头无意识地抠了下桌角,眼神也没之前那么飘了,连带着说话的底气都悄悄足了点儿。
之前一想起艺考就发慌的那股子劲儿,慢慢轻了不少。
他甚至还悄悄抬
心里头那点儿没底的慌,渐渐被“或许真能行”的盼头给替了:或许,真就像他们说的那样,我这儿其实还成?
这会儿再琢磨“我能行不”,倒没之前那么笃定“不行”
反倒多了点儿实在的底气——那点儿悬着的虚劲儿,就跟被风吹走似的,慢慢落了地,连呼吸都觉得顺溜了不少。
他挠挠后脑勺,暗暗嘀咕:成吧,横竖刀都架脖子上了,那就硬着头皮上,万一真踩了狗屎运呢!
见杨皓那点儿信心总算冒头了,俞绯红赶紧顺着话头接着说:“哎,这就对了!
再跟你说说三试——那更像是场综合大考,比前两回都要全面!”
“形体、声乐全得加即兴,考官说放啥音乐,您就得跟着现编舞蹈,动作得跟节拍、还得有戏;”
“表演呢,命题小品,单人的、多人的都有可能,规定情境里得真哭真笑,层次得拉开,别让考官觉得您在‘演’,得让人家信!”
“最后还有口试,跟胡同口唠家常似的,可您得把对表演、对艺术那点儿想法捋顺了,一句别打磕巴,才算齐活!
你平时跟我们聊片子、聊角色那股子通透劲儿,到时候拿出来就行,准没问题!”
杨皓听得直点头——前世他也就网上刷点“经验帖”
如今有真在院校里教过书的“俞老师”给划范围,那必须靠谱。
俞绯红把三试的事儿捋完,忽然话头一拐,特意往重点上提:“对了,你这心里头,是偏向影视这块儿发展吧?”
“没错,”杨皓应得干脆,“在阿美莉卡那两年,我主要就啃影视理论,镜头语言、剧作结构、视听系统都过了一遍。”
俞绯红紧跟着就往下说,语气特笃定:“那这么说的话,北电指定得是你首选!
那可是电影圈的‘摇篮’,考法
说白了就是‘生活里的戏、镜头前的真’。
同样分三轮,可内容跟
不兴那些太舞台化的夸张劲儿,就爱瞅你演得跟真事儿似的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句:“虽说
但北电要的是‘你在镜头前能不能让人信’,不是‘你在舞台上能不能让人哭’。
你既有镜头经验,又系统学过理论,正好对口!
你奔着北电去,准没错!”
俞绯红接着给杨皓细掰北电的考试路数:“咱先说北电的初试,就考三样:自我介绍、朗诵、才艺展示。
你记着啊,自我介绍得短平快还得有个性——这对你来说压根不是事儿!
就凭你那两张专辑,考官一准儿扫一眼就记住你了,比旁人多占好些优势呢!”
“再说说朗诵,跟中戏那边差不太多,但北电更吃‘情感细腻’这口儿。
甭管是散文还是诗歌,哪怕就一小段儿,
别上来就咋咋呼呼甩情绪,得慢慢渗,让考官瞅见你心里头的劲儿。”
“才艺展示就松快多了,没那么多规矩——你会跳舞、弹
只要能让考官瞅着眼前一亮,觉得‘这孩子有活儿’,就行!
不用非得搞多高大上的,接地气、有你自己的味儿才好。”
“到了复试,人家叫‘综合汇试’,具体考啥没对外明说,但十有八九是把表演、台词、形体搁一块儿考,不分开拎了。
比如说啊,突然给你个
让你边演边即兴搭台词,还得配着合适的肢体动作
知道哪儿该收、哪儿该放,表情和动作都别太夸张,不然镜头里瞅着假,考官不爱看这个。”
“三试的重头戏在即兴表演跟口试。
即兴表演可能是你一
比如让你演‘在地铁里突然发现手机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