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皓打了个哈欠,伸个懒腰,冲俩人拱拱手:“得嘞,那你们就辛苦夜战,我先撤。”
说完拎起外套,一步三晃地出了录音棚,狸花和大黄连忙跟上。
背后机房灯还亮得跟白昼似的,老毕和小周窝在屏幕前,继续跟“吴侬软语”“戏腔”死磕——今夜无眠,只为明儿交作业。
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还罩着一层薄雾,杨皓就趿拉着布鞋溜达出来。
先是站了个抱元守一,活动活动手腕脚腕,紧接着一套长拳打得虎虎生风——拳带呼喝,脚起尘飞,活像要把昨夜的倦意全抖落干净。
一趟拳走完,身上刚见汗,他收势长出口气,拿毛巾胡乱抹了把脸,转身进食堂。
豆浆油条是标配,外加一小碟小咸菜,唏哩呼噜一通扒拉,嘴里还念叨着今儿要做的数学卷子。
吃饱喝足,一抹嘴,就奔学习室——推门、落座、掀书、提笔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比钟表还准。
窗外麻雀叽叽喳喳,屋里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——老规矩的一天,就这么瓷瓷实实地开张了。
晌午头儿,墙上的闹钟的钟声一敲,杨皓端着餐盘随便扒拉了两口,筷子一撂,脚底抹油就往回溜。
今儿个老妈在公司忙活,林小阳被电视台催得脚打后脑勺,小周和老毕窝在棚里补觉——没人惦记他,正好落个清静。
回屋把门一插,窗帘拉得严丝合缝,外头的日头再毒也透不进来。
他脱了鞋,四仰八叉往床上一倒,被子往肚子上一搭,长出一口气,那叫一个舒坦。
没两分钟,呼噜就上来了,睡得比走廊里的狸花猫还死。
一觉醒来,日影都偏了西,他伸个懒腰,骨头节儿“咔吧”一串响,精神头儿倍儿足。
洗把脸,灌两口温茶,又坐回书桌前——函数、单词、古诗文,排着队等他宠幸。
一下午光阴“唰唰”地在纸上淌过去,连大黄进来拱他腿都没察觉。
眼尖就瞅见里头好几个人冲他直摆手——林小阳坐最外头,胳膊都快挥起来了,曾大美还笑着朝他喊“这儿呢!”。
他往里一凑才愣了:桌上不光
连好些日子没露面
一桌子人凑得满满当当,热闹劲儿跟平时大不一样。
杨皓心里头直纳闷:今儿个这是咋了?没听说有啥事儿啊,怎么这么些人全凑食堂来了?
他先跟大伙儿笑着打了声招呼,“哟,各位姐姐,少见少见!”
脚底下却拐了个弯,直奔后厨——狸花和大黄还在外头蹲点呢,先给俩“祖宗”添饭要紧。
他一边走一边回头嚷:“你们先坐,我喂完猫狗就过来,今儿个咱们好好唠!”
俩小家伙还在门口等着,晚了就得扒着裤腿叫唤。
这几位姑娘眼都不挪地儿地瞅着杨皓,眼神儿直跟着他的背影往后厨飘,连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动。
这一晃儿小半年没见,杨皓的变化可真不少——个头儿直接飙到一米八了!
颀长挺拔,一米八的个头恰到好处,肩背虽薄,却线条利落,藏着力道。
身形虽说还是偏瘦,可那身条儿已经玉树临风,走道儿带风。
再配上一头飘逸长发,一甩一甩的,活像从画里走出来的“文艺仙儿”。
站在那儿笔挺挺的,妥妥的一个玉树临风的小伙子,透着股子年轻人的精神劲儿。
再配上他
顺顺溜溜地搭在后背,风
发梢带着点天然的慵懒,走路时轻轻晃动,像墨色流云拂过皎月。
额前碎发半遮那双澄澈的
抬眼时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,垂眸时又溢出一股子艺术家的沉静。
鼻梁挺直,唇形薄削,笑
不笑时,下颌线条微微收紧,显出几分清冷克制。
五官精致得近乎
眸子澄亮,像寒星坠入深潭,抬眼时锋芒毕露,垂眸时却像月色映在铁甲上,冷静、克制。
鼻梁高挺,唇线薄削,笑时一侧酒窝浅浅浮现,如同破
不笑时,下颌线条收紧,像兰陵王戴回面具,拒人千里,又引人神往。
肤色是冷光白,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。
他穿一件宽松羽绒服,进到食堂把羽绒服挂到衣架上。
露出里面白
骨节修长的手指握着银色钢笔,指背隐现淡青色血管,像白玉下洇开的青花。
衬衫下摆随意塞进黑色工装裤,腰线利落,长腿笔直,一步迈出,仿佛披风猎猎,自带沙场的风声。
站在食堂白炽灯下,整个人仿佛自带柔焦滤镜,清
自带“生人勿近”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