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六章 春晚--有序准备着
    杨皓嘴里答应秦姨“给您个惊喜”,可不是随口胡咧咧——他真憋着大招呢。

    他给上海台备的那首歌,叫江南吴侬软语版《声声慢》。

    原主是评弹名家陆锦花,2

    把李清照的词牌硬塞进爵士乐队,苏州话“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”

    跟小号即兴solo一撞,立马火花四溅。

    乐评人都特意夸,“用吴语的‘柔’化开爵士的‘刚’,头一回!”

    这回杨皓算是“首开先河”,把这首自带上海气质的小调搬到上海台春晚,能不能选上还两说,但他图个先声夺人。

    为了保险,他准备录两版

    另一版干脆上戏腔,京胡、琵琶、电子鼓一锅炖,让“柔”跟“刚”再掐一架。

    反正甭管哪版,先把惊喜撂这儿,选不选由导演——他这“人情”算是做到位了。

    打发走了林小阳,杨皓开始学习,一下午都不带动窝,要说毅力、专注这块儿,杨皓没的说。

    把林小阳打发走了,杨皓转身就坐回了书桌前,摊开早就准备好的资料、笔记,立马就扎进学习里了。

    一整个下午屁股就跟粘在凳子上似的,愣是没挪过窝,连口水都都懒得倒。

    窗外日头从正南溜到西边,狸花猫在脚边换了好几拨姿势,大黄都打呼噜了,他愣是没挪窝。

    你就瞅他那样儿,背挺

    要么就是皱着眉琢磨会儿,一会儿又点点头跟琢磨透了似的,稳当得跟钉在椅子上似的。

    真要论起毅力跟专注力这块儿,杨皓那真是没的说。

    别管外头多热闹,只要他认准了要干一件事,就能这么沉下心来,一钻就是大半天,这份劲儿,一般人还真比不了。

    笔杆子咬得都出了

    一道函数不会,他能跟它较劲到晚饭点儿,不啃下来不罢休。

    用他自己的话说:“题不怂我就不能怂,谁先松口谁是孙子!”

    就这么钉在椅子上四个小时,连厕所都没去,最后把卷子“啪”一合,长出一口气:“齐活!”

    这才揉着发麻的腿站起来,嘴里还哼着新写的小曲儿,屁颠儿屁颠儿找水喝。

    晚上吃饭没见着老妈,没见老妈影儿——估摸着快元旦了,公司那头迎来送往的,她得陪着各路神仙吃饭,指不定上哪吃了。

    倒是小

    端着餐盘随便扒拉了几口,碗里的青菜还剩小半呢,就搁下筷子了。

    杨皓这边汤还没喝完两口,俩人已经抹嘴起身,一左一右站他旁边,跟押解似的。

    “快点儿啊皓子,汤留一口得了,棚子都热好机了,就等你开嗓!”

    杨皓被催得直翻白眼,咕咚把最后一口汤灌下肚,抹嘴嘟囔:“得嘞,皇上不急太监急,走着!”

    小周就急乎乎地凑过来:“皓哥别喝了别喝了!”

    老毕也在旁边帮腔:“录音棚早拾掇利索了,咱早进棚早弄完,省得夜里熬太晚!”

    俩人一唱一和的,催着他赶紧往录音棚走。

    仨人脚底生风,出了食堂,夜里冷风一刮,杨皓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录音棚的暖光裹着一

    杨皓指尖捏着张卷边的《声声慢》词谱,指腹在“寻寻觅觅”那行字上磨了又磨。

    明儿一早就得把两版录音给秦姨送过去,这话是他亲口应下的,可不能砸了招牌。

    “皓子,先听一遍伴奏,有什么不合适的您指出来。”小周把伴奏调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先等等,我得找找感觉。”杨皓把词谱往谱架上一放:“别急,先把‘味儿’找对。

    这吴侬软语版,核心就四个字——‘以韵带声、以软传情’,差一口气,就成京腔裹糖,不伦不类了。”

    “先找语感。”他低声道。

    得先把苏州话那股子“软糯底色”吃透了,再让评弹的婉转小腔儿跟爵士的松弛节拍握手言和。

    咬字、归韵、拖腔,全得围着“软糯、细腻、绵长”打转,差一口气儿,味儿就跑了。

    七个声调还带入声,声母、韵母都跟普通话拧着来。

    你要拿普通话的咬字往里套,立马“吴侬味”全无,变成“京腔软语”,不伦不类。

    所以得先过“方言关”。

    “比如“寻寻觅觅”的“寻”在这儿读‘zin’,苏州话里声调偏低,归韵要往“i”

    声调得压下去,低平,舌尖轻抵下齿背,嘴角别咧太大,一咧就硬了,像含着口温水往出送似的。”

    他边说边示范,

    “听听,就得是这感觉,不是普通话‘xun’那样往上扬,那股子吴侬劲儿全在这软声调里藏着呢。”

    学了两遍,声音还是有点僵,杨皓干脆从兜里摸出颗话梅:“含着,不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