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重活一回,能帮就帮,不然总觉得心里短了人家一截儿。
李叔去年那份“钥匙情”,他更是半点没敢忘——该认就得认,该还就得还,这是规矩,也是做人的底线。
所以杨皓端饭过来坐下张嘴就问,有事儿需要帮忙,他肯定得帮忙。
李叔边吃边慢条斯理的说:“这不是听说你回北京了嘛,我今儿正好来附近办事儿,顺道儿过来瞅瞅你,哪儿有啥事儿啊?”
杨皓一乐,知道这位开玩笑呢!放下筷子就接话,:“拉倒吧您!
课也多,歌也录,压根没抽出空去您那儿串个门儿,正寻思着忙完这阵儿去给您请安呢!
合着您今儿是特意过来挑我理儿了是吧?得嘞,是我的不是,改天登门给您赔罪。”
这话一出口,连旁边陪着的老妈都笑了,拍了下他胳膊:“嘿!怎么跟你李叔说话呢?成心找抽是不是?没大没小的!”夺命压岁钱
杨皓也不怵,就着这茬儿挠了挠头笑:“妈,您也不看看今儿个什么时候——春节前!
李叔您这阵儿指定忙得脚不沾地、后脑勺都快冒烟了,台里春晚的活儿、节目统筹的事儿,哪样不得您操心?
哪儿有那闲工夫特意过来瞅我啊!指定是有事儿——您就别跟我绕弯子了,直说吧!”
李叔先拿玩笑开道儿,那是机关大院里练出来的“前奏”。
他跟杨皓姑姑那是实打实
真有啥事儿,张嘴就来,不用绕半点儿弯子,怎么说都自在。
可跟杨皓呢,终究还是隔着一层——不是亲侄,平时也没处过多少日子,哪儿能跟对他姑姑似的随便?
李叔在机关里头待了这么多年,
先跟孩子开两句玩笑,探探口风,看看杨皓的脾气、态度,心里有个谱儿。
省得真把正事儿说出口了,要是杨皓那边没接茬儿,或者面露难色,那多尴尬?
话掉在地上没人接,不光事儿办不成,连之前那点儿情分都得捎带着受影响,脸儿都挂不住。
于是先扯闲篇儿:“听说你回来,叔来看看。”——潜台词是:叔先给
要是不乐意,叔哈哈一笑,端起粥碗就能抹嘴走人,谁也不尴尬。
这套路在机关里叫“投石问路”
李叔拿捏得恰到好处——先把关系抻热乎,再慢慢往正题上靠。
李叔也乐了,指着他说:“你小子现在可不一样了,大小也是个腕儿了!
我都听说了,央视为了让你上春晚,特意奔美国去请你回来!
就冲这阵仗,我可不敢怠慢了您这大明星哟!”
一听这话
满脸都是惊诧:“哎哟,您这听谁说的啊?这也太邪乎了!
我哪有那么大的脸啊!人家央视那是去美帝考察,跟春晚压根不是一码事儿。
我恰好认识那边几个制作朋友,就帮着牵了根线儿。
嘿,这怎么就传成特意请我上春晚了啊?
其实人家不过是顺道通知我一声,让我今年得准备着上春晚,哪有那么玄乎的‘特意请’啊!”
说着还摆了摆手,那表情像是觉得这传言实在离谱,又有点儿哭笑不得。
李叔听了先乐,手里夹着的菜都没往嘴里送,笑着点头说:“嘿,那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啊!
怎么着啊?今年上央视春晚的节目,你都提前准备好了没?”
杨皓这边扒拉了口米饭,放下筷子叹
可导演组想让咱奥运代表团唱我那首《我的梦》,非得让我再掏首新的。
昨儿夜里一通忙活,整出两首小样儿,今儿刚录完,能不能入人家法眼,还两说着呢!
别到时候差着点儿意思,还得返工瞎折腾。”
说完他苦笑着咧嘴:“反正《天地龙鳞》也录了,《龙拳》也录了,就等人家一句话——行就行,不行我再回炉,接着熬夜呗!”
话赶到这儿,李叔顺手把筷子往碗沿儿上一横,笑眯眯说:“听这意思,央视春晚上你得占俩节目?”
杨皓赶紧摆手:“哪儿啊!头一首基本就是背景板,两句词儿加点儿伴奏,算不得正经独立节目。”
李叔“哦”了一声,抿了口茶,随口又撂一句:“嗨,陪衬也是本事!
既然央视那边能上,北京台这边也别闲着——今年北京台春晚,你也唱两首歌呗!”
这话一出口,杨皓差点把筷子掉地上——那可是北京台春晚!一年到头最当回事儿的春节晚会!
圈里人甭
想在春晚上占一个节目,都得求爷爷告奶奶,托关系找门路,挤破头、说好话,都未必能轮上一个露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