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也跟着附和:“可不是嘛!连我都想起我毕业那会儿的事儿了,这歌写出来,指定能戳中大伙儿的心窝子!”
“总结一句话:咱这张专辑不是cd,是一本会唱歌的毕业纪念册。
只要旋律一起,甭管你人在国贸挤地铁,还是在五环外卖煎饼,立马回到那个‘太阳毒、梦想烫、眼泪咸’的夏天。
这就叫——青春不死,只是搬家!”
杨皓这通侃,简直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,停都停不下来!
手里还时不时比划两下,嘴里一套接一套——不光把新
连后期咋营销
连“咋跟校园周边文具店合作铺货”“毕业晚会咋争取合唱曝光”这种细枝末节都想到了。
老毕跟小周俩人坐在对面,听得眼睛都直了,手里端着的茶凉了都没察觉。
老毕还时不时点头跟捣蒜似的,嘴里小声念叨“可不是嘛”“这主意妙”
小周更直接,听得身子都往前探了半截,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划拉着,生怕漏了一句关键的。
老毕才忍不住拍了下大腿:“嘿!杨皓你这脑子咋长的?怪不得人家能火得这么透呢!
您瞅瞅这创作思路,这营销点子,比咱这些混了好几年的还明白!”
小周也跟着附和,手指头点着笔记本上记的字:“就是!
今儿才知道,您不光会写,还知道为啥这么写、咋能让更多人听见——这才是真本事!”
俩人这话倒不是恭维。
前两张专辑的时候,杨皓都是直接把写好的词儿曲儿打包扔给他们,顶多提一嘴“要校园里那股子劲儿”
剩下的编曲、找乐
压根不用费脑子想“这歌为啥要这么写”
“听众能get到啥”。
那会儿俩人还琢磨呢,杨皓这歌火,八成是运气好,赶上了大伙儿想听校园歌的劲儿。
可这回不一样——杨皓把自个儿心里的念想,从专辑要抓“毕业季又舍不得又盼着未来”
到歌词得写“课桌涂鸦、递纸条”
再到旋律得弄成“食堂里能合唱、宿舍楼道里能吼”
一股脑全倒给他们了,连“主打歌要先在校园广播试播攒热度”
“里得拍高三教室最后一课的场景”这种营销的小心思都没藏着。
俩人这才恍然大悟,合着杨皓
是人家打根儿上就想得透亮——知道听众想听啥、能从歌里找着啥共鸣,连咋让歌“活”在校园里都算计好了!
老毕忍不住叹口气:“以前总觉得咱是帮你做专辑,今儿才明白,是你带着咱往前走呢!
有你这思路,这张《毕业季》指定能比前两张还火!”
杨皓被他俩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后脑勺:“嗨,都是瞎琢磨出来的——主要是咱这专辑得贴学生的心,别弄那些虚的。你们要是觉得哪儿不合适,咱再改。”
小周立马摆手:“改啥改!就按你说的来!我这就回去跟编曲说,让他们先按‘校园民谣风’弄几个小样,保准跟你想的一个样!”
旁边咪
大黄也抬了抬头,尾巴扫了扫茶几腿,跟在这儿凑热闹似的。
休息室里的茶香还没散,仨人聊得热火朝天,连窗外的夜色都好像暖了几分。
既然专辑的调子都定死了,杨皓转头就琢磨开了——不是愁写不出歌,是犯难“到底用哪首合适”。
就对着小周说:“得,今儿天儿也不早了,既然这事儿都敲妥了,我明儿就开写。
这两天我把写好的先陆陆续续发你,后续编曲、找乐队这些活儿,还是你跟老毕多操心。
我这边白天要学习,只能晚上录歌。”
“没问题,我白天编曲录制伴奏,咱们晚上录,你尽快吧。”小周点头应允。
老毕在旁边瞅
一时半会儿憋不出那么多货,赶紧又多问一句:“要不咱外头再收两首?省得你熬夜掉头发。”
完了又怕杨皓不高兴,接着说:“我认识俩靠谱的词曲作者,写校园歌挺拿手的,实在不行咱跟人聊聊?省得你一个人累着。”
杨皓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,笑着摆手:“别介!我存货海了去了,再码几首新的也就眨眼工夫。
我平时没事就瞎写,电脑里存了不少半成品呢——有的就差个副歌,有的词儿都齐了就没编旋律。
现在专辑思路顺了,我再补几首新的,快着呢,顶多三四天就能给你凑齐!
现在就愁歌太多,挑花眼,哪用得着旁人出手。”
他这话倒不是吹牛——其实他这会儿压根儿不是愁“没歌写”,是愁“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