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识到,与体制内的人交流,必须把社会效益放在首位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,上辈子没少跟体制内的人打交道。
稍微聊一下,那种聊天方式、节奏都回来了。
对于他们来说,市场价值和商业利益从来都不是关注的重点,真正重要的是作品所引发的社会影响。
这种价值取向与他一直以来的创作理念不谋而合,也让他更加明确了自己在与体制内合作时的方向和定位。
杨皓表面上云淡风轻,和众人愉快地交谈着,可内心却如飞速运转的精密仪器,一刻不停地思索着应对之策。
若是面对的仅仅是央视的工作人员,事情反倒简单了许多。
杨皓心里清楚,以自己目前手头项目的紧迫程度和现实状况,直接坦诚相告,拒绝春晚的邀请并无不妥。
毕竟现实难题就摆在眼前,时间与精力实在难以兼顾,即便对方来自央视,也得承认这是客观事实,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可棘手的是老妈的态度。在老妈的观念里,国家的需求永远排在首位,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。
甭管是什么国际大奖,有多重要、多难得,只要国家有需要,其他一切都得靠边站。
这可不是老妈一时的固执,而是她长久以来秉持的坚定信念。
随着交流的深入,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,心中不禁豁然开朗,他找到了解决办法。
所以,想要妥善解决这次的事,关键在于说服老妈,必须得让老妈满意,否则,后续说什么都没用。
他觉得,自己已经找到了那个能平衡各方诉求、化解眼前困境的解决办法。
组织了一下措辞说道:“其实,这次的事情让我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道理。
社会主义文艺,从本质上讲,就是人民的文艺。
文艺要反映好人民的心声,就必须坚持为人民服务、为社会主义服务这个根本方向。
这绝不是一句空话,而是党对文艺战线提出的一项基本要求,更是决定咱们国家文艺事业前途命运的关键。
大家都知道,人民需要文艺,文艺也需要人民。
人民是文艺创作的源头活水,是文艺的根基和灵魂。
一旦离开人民,文艺就会变成无根的浮萍,漂泊无依;变成无病的呻吟,空洞乏味;变成无魂的躯壳,毫无生命力。
只有扎根于人民,文艺才能汲取到源源不断的营养,才能真正触动人心,引发共鸣。
所以,我想说,我们做任何事情,都离不开这个根本原则。
只有把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,把大家的需求和感受放在心上,我们的行动才有意义,才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和认可。
这次的事情也是一样,只要我们从这个角度出发,我相信一定能找到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解决办法。”
大家有点迷糊,这好端端的怎么话风变了,这么官方。
杨皓这一番话,逻辑严谨,言辞恳切,满是理论深度。
众人听着,一开始还饶有兴致,可渐渐地,表情变得有些迷茫。
大家面面相觑,心里都在暗自嘀咕:这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话锋一转,说起这么官方、这么理论性的内容了?
刚才还在讨论春晚、电影项目这些具体事务,怎么一下子跳到了文艺理论的层面,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但仔细一想,又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。
杨皓没理会,继续说道:“我接下来要说的,仅仅是我个人的一点想法,提出来供你们参考,合不合适,你们回头仔细商量斟酌一下。
咱们这次春晚的节目,如果主题是给奥运健儿庆功,那我们就得把重点放在他们身上。
我觉得,如果能让奥运健儿亲自登台献唱,无疑是最贴合主题、最能打动人心的安排。
他们用自己的拼搏和汗水为国争光,用歌声来表达自己的心声,肯定是最贴切、最动人的。
想想看,他
如今站在春晚这个全国瞩目的舞台
那将会是多么震撼、多么有意义的场景。
这不仅能让全国观众感受到他们的风采,更能将奥运精神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传递给每一个人。”
这话一出,央视的人都在琢磨这事儿可行性。
说到这儿,杨皓稍微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众人的反应,只见大家都若有所思。
他便清了清嗓子,接着说道:“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,咱们采取折中的办法。
我可以登上舞台,为他们伴奏。
这样一来,既保留了节目与奥运健儿紧密相关的核心元素,又能最大程度地契合庆功的主题。
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