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悠悠地跟在后面，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，脚步虚浮，时差的影响让她看起来疲惫不堪。

    她顶着两个黑眼圈，一脸疲惫地坐在餐桌前，看着眼前的早餐，勉强打起精神吃了几口。

    北京飞纽约的航班在记忆里搅成混沌的漩涡，此刻她眼底泛着青灰，仿佛被人用橡皮擦狠狠蹭过眼睑。

    餐桌前捧着咖啡杯的手晃了晃，深褐液体在杯口画出一圈颤抖的涟漪。

    “杨皓...“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像是从隔夜的棉絮里挤出来的，“我昨天是不是特跌份儿？

    瓷勺磕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“叮“，水汽氤氲间，张桐突然伸手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，“下一个章子怡”豪言犹在耳边回响。

    杨皓把溏心蛋轻轻推到她面前，金黄的蛋液顺着银叉戳破的缺口缓缓漫出。

    杨皓微微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她指的是昨天心情激动之下，信誓旦旦说要成为好莱坞巨星的那些豪言壮志。

    他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：“是——不过这有啥丢人的，梦想还是要有的，万一哪天就实现了呢！”

    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混着咖啡机蒸汽飘散：“所以昨天...我像只开屏过度的孔雀？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在，显然还对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说道：“不过这也正常，刚到一个新环境，谁都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
    你昨天太激动了，说了一些不太现实的话，不过这也说明你有梦想，有追求。”

    三人围坐在餐桌前，开始享用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