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在闭目之余,不由得有些奇怪和不解。
皇后是真不解,不解自己这些年,究竟是怎么了,怎就那般纵着花芳菲?
明明知道这女人心思不纯,上不得台面,更是对太子的谋心之举。
还纵容。
更是还知道,几年前令太子铭记于心的那次被人刺杀,跌至山中的那次,被花芳菲单薄女子之身,美人救命的戏码,亦都是这花芳菲的惺惺作态而为。
如此,她都没有生出阻拦之意,有时候,皇后都觉得,面对这花芳菲的无底线,她纵容的就挺不正常的。
要知道,皇后身为这后宫之主,在宫里,那是向来见惯了女人之间,为了争宠,而刻意的矫揉造作。
制造一些恩惠之事。
也见惯了一些女人为了往上爬,刻意营造的假白花人设,她早该是免疫了的。
怎么这花芳菲如此上不得台面的模样,她事到如今,才发觉不对,自己的反应不对。
更是先前似是猪油蒙了心一般,被人蛊惑了一般,还任由她这个贱人,暗中勾引自己儿子。
致使儿子动了心思,如今生出非她不娶的念头。
就真是可恶。
母女俩人都可恶。
不过,现在皇后想明白了,无论如何,心术不正之人,绝对不可留在儿子身侧。
就算是今日那裕太妃
那花芳菲与自己儿子太子之前的侧妃之封,她这个皇后,也要想办法赶紧撤了。
再与这柳氏母女俩,彻底的划清界限。
自己儿子,当今太子,绝不可以有这般的污点在身。
毕竟,府中后宅女子的母家,仗着身份,屠杀百姓之举,实在是太过狠毒了。
更是儿子要娶了那屠杀百姓之人的女儿,就必是祸端。
如此劣行之人,岂可再入住东宫之地。
就算是太子侧妃之位,也不行。
毕竟,现在的皇后恨不得与柳氏母女撇清了关系。
在她看来,若是柳氏被定了罪,花芳菲入了东宫,荣华富贵在身,这般名声传出去,百姓岂能愿意。
踏着人血馒头的富贵路,多的是怨恨的百姓。
到时候,定是要损儿子贤名在外的太子声望。
就是朝堂之上,那些言官老儿,也不会放过儿子的。
必是会寻了机会,联名上书弹劾。
皇后都可以预见到,三皇子和舒妃的人,定然也不会放过这般一个送上门的把柄。
不行,绝对不行。
尤其是现在,一点差错都不行。
行差就错,定是会影响到儿子的太子之位。
那些为民为百姓的少年策论,被儿子娶了一个拿百姓不当人看的恶毒女为例,他自己推翻那些让百姓记入心底的言行,百姓又岂会买账了。
所以,儿子那边,不能再有不好的言论传出了。
尤其是三皇子如今在百姓之中的呼声,马上就要越过儿子去了。
皇后娘娘想的越是明白,越是恨不得,现在立刻马上,就让自己的宝贝儿子,与那柳氏母女,彻底划清了界限。
若有可能,以柳氏的恶行,儿子这个当朝太子,也该与百姓一致的心思,愤起惩罚的。
大义面前,儿女私情最是不该的。
为君为帝,最该忌惮养恶之事,护恶之举。
“……”
除了一门心思担忧太子名声,和未
更是还有那皇后担忧忌惮的,那宫里向来在圣上面前,善解人意,一副温和有礼,与世无争,做足了姿态的三皇子的生母,那隐世舒家的女儿,舒妃娘娘。
以及舒妃的儿子,如今贤名不错的三皇子殿下,独孤凌云。
如今这俩人,亦是听到风声,也来了御书房。
舒妃一副就正儿八经的来看戏的模样。
这宫里的消息,向来在这些贵人们眼前,都不是什么秘密。
尤其是后宫之间的风吹草动,先前舒妃在自己宫中收到消息,说是那太子殿下因着百姓传闻的柳氏风流史。
倒是痴情。
更是愚蠢至极的,害怕那些柳氏污言传闻,殃及污了花芳菲的名声。
不惜不怕太子之名,沾染上污秽。
死命的向当今圣上,在皇后宫中,死求与那花芳菲的婚事。
有些好笑,那时的她舒妃,可是正与自己的好儿子,那三皇子独孤凌云密谋探讨夺储大事呢。
更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利用舒家在京城的势力,算计那花欢颜呢。
甚至于,三皇子与舒妃还探讨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