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行,其实就是一路相护,护到京城。
不但如此,更是这些年,京城不少的王孙贵族,皇室子嗣,想要见一面求个签,他都见不着,这小郡主竟是与大师同行。不但是同行,李嬷嬷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。
怎么总觉得刚刚花浅浅的说辞,隐隐有那么几分嫌弃大师的模样?
小郡主嫌弃无觉大师?
这多少说出来有些惊世骇俗了。
别说是李嬷嬷,就是皇太后对于自己这孙女随口而说的白胡子爷爷,亦是有些先愣了一下子。
要知道,无觉大师身居国师之位,卜卦象,算国昌。
享的尊崇,更是不可言说。
就是她这个皇太后,与他言语,都恭恭敬敬的。
倒是这小丫头?
嫌弃国师?
皇太后不觉得花浅浅失礼,甚至于觉得自己这孙女简直厉害,不攀权富贵,不惧玄学傍身的高人,对待与平常人一般。
心性何其珍贵。
孙女不凡啊。
“无觉大师回京之事,哀家是知道的。”
“这些日子哀家听圣上说了,无觉大师这些日子都是在宫里的观星台,没出过宫,难怪你们入了京城,便没有见过了。”
皇太后此时心里好受多了,毕竟,她的这一双孙女孙子跟着无觉大师入京,一路上定是不会受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