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些不正常,就好似刚刚那些身上被钟离易水折扇划伤的伤口,那看不出颜色,但明显血腥味弥漫的味道。
就似更是刺激了他发了疯一般的攻击。
眼中的兴奋嗜血,更是掩都掩不住。
有些怪异,亢奋的有些不知似是今日非要见血,非要把对方大卸八块,才能甘心一般。
这是与那武林盟的钟离盟主,有多大的仇恨啊。
以至于见了他儿子,都恨不得诛杀的模样。
焰心焰玦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,更是有些想不通。
若说这世上各大势力盘根,他们玄冥殿可是消息最为完全,这钟离云启这个武林盟盟主,是个侠义之士,正派之中与他如此死敌似的,恨不得对方死的仇恨的敌人,似乎还真是想不出来有谁。
而且最重要,这黑袍人的武功路数,在焰心眼底,着实是陌生的很,以至于他们竟是一时间看不出这黑袍人,究竟是师从何门何派。
是以,倒是实在是不好判断此人身份。
只他们这一思绪的时间,中间已经动了手的钟离易水,与那黑袍人,一来一往,一进一退,都已经过了百招有余。
高手过招,招招如残影一般,速度不是
就似是在她眼底,黑袍人出手,钟离易水必败一般。
她有信心,她的人,尤其是黑袍人不会轻易出手,若非是这次情况特殊。
事关
毕竟,这人可还有大用处呢。
再加上,这人还与那钟离云启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,这也是为何她刚刚召出此人的缘由,由他出手,那西抚国的国主怒火必会灭上几分。
想到这里,裕太妃眼底一抹沉色闪过,其实,吴乙照的名讳,在场的乃至与天下人都不知,但吴乙照另一个名
毕竟,他当年也是盛极一时在西抚国惹眼的存在。
只不过当年族灭,又碰巧遇上她这个太妃娘娘,为了活着,那人才改了吴乙照这名,跟在她裕太妃的人里。
盘踞修身近二十年。
裕太妃视线看向场中还在一来一往的俩人,视线冷厉,那钟离易水死在这人的手上,百里明珠就算是想要报仇,西抚国国主就算是再是不悦,也寻不上她这个太妃娘娘。
毕竟,说到底,吴乙照杀钟离易水,可以算是他们西抚国皇室与他的私仇。
裕
“……”
一刻钟以后。
眼见的那钟离易水手上的力道,有些渐弱。
躲避的步伐,亦是不如刚刚那般行云流水,焰心焰玦俩人倒是对视一眼,随即跟着脚步一动,想要出手相助。
他们可知道,这钟离易水也是自家未来主母的人。
毕竟,这人身为武林盟少盟主,愿意入府护着那镇远将军,本就是因着他们未来王妃的缘由。
而且,他们这些日子,守在侯府外边。可是没少见这钟离易水往未来主母院子里跑。
另外这些日子,他们和王爷进进出出那临安侯府,夜黑风高夜,三人也是没少打照面、只是因着身份,相互试探了下便各自退了去。
是以,焰心焰玦知道,钟离易水与他们王妃的关系,必是不浅。
所以,这钟离易水也不能出事、眼看着那黑袍人的攻势越发的凌厉。
焰心焰玦动了。
但也仅仅是动了一步。
就被人拦下了。
拦他们的人,是那裕太妃身边,原本垂首静待侍候的常事嬷嬷,原本那嬷嬷训斥了几人以后便退了身影,一副侍候主子的模样,这会倒是一看见焰心焰玦看到场上的人不敌。
刚想要行动时,要去帮那钟离易水。
呵呵,这会晚了。
随即先那常事嬷嬷她视线微微一抬,看了眼自家太妃,眼见的太妃娘娘朝她微微一点头。
倒是垂了下眼眸之后。
浑身那原本奴才样,弯身侍候的气势一变,陡的凌厉非常,接着更是出乎人意外的,面色有些冷凝的上前一步。
一大把年纪了,沉着脸,手一伸便拦下要上前的焰心焰玦俩人。
“俩位焰侍卫,别着急,你们的对手是老奴。”
说完一身冷厉的直接就立在俩人面前,其意思不言而喻,浑身的气势,更是与刚刚那嬷嬷的胆怯模样截然不同。
“常嬷嬷,你是寿西宫的常事嬷嬷。”
“怎么如今要替你家太妃拦下我们?”
焰心焰玦跟着冷了脸,随即有些怒意的喊道,要知道,这宫里的人,最是知道他家王爷脾性的,他们摄政王,就算是对这太妃娘娘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