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易水一想到他父亲,当年争夺那武林盟盟主位时,可是得罪不少世仇。
如今更是被这裕太妃喊出来,青天白日的现身,确是把自己护得这么严实,只漏了一双眼睛。
其他地方全都掩藏在黑袍之下。
就如此异样
所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怕他钟离易水知道是谁。
还有一种情况是:这黑袍人貌丑。
但不管是哪种缘由,听刚刚那裕太妃的话音,以及如今这气势惊人一身冷意的黑袍人,对他鄙夷嘲讽还一副杀之而后快的态度,定是与他武林盟,有极大的仇怨。
呵呵,武林盟的仇人,可不就是他这个少盟主的仇人啊。
想明白后,钟离易水不由得微微蹙眉目,就觉得麻烦的很。
更是心道,就有本事去找他老爹去,有仇就找老
他钟离易水看着有那么弱吗?
就那副他死定了的模样,小瞧他。
真是不爽的很。
不爽归不爽,但这黑袍人究竟是谁,钟离易水还真是有些好奇的很。
而且若真是他熟识的人,藏在他左右,意图对他不轨。
又会是谁?
随即语气不由
“喂,本公子还真是好奇,阁下你究竟是谁?”
“就这般见不得人?把自己糊的跟粽子似的?留两个骷髅眼,你不捂得慌?”
“还是说,你是本公子认识的人?”
觉得这后者的可能性大点。
“钟离易水,你不用试探我,刚刚娘娘喊过我的名字的,我不过就是娘娘身边的一个无名小卒,吴乙照便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少盟主这脑子是被门夹了吗?听不到?”
“还有,在此之前,我可不认识你这个武林盟的少盟主。”
吴乙照眸色一顿,声音有些压抑的说道、但眼底确是闪过一抹幽深。
很明显,与他话中意思不符,钟离易水可没错过他眼底的这抹异色。
一时倒是不由得思忖自己身边这些年接触的人,与他体型一致的还真有那么两个。
但他们……绝不可能啊。
眼看着钟离易水陷入沉思,倒是吴乙照神色一变,随即开口道。
“你父亲,钟离云启和你母亲百里明珠,我可都认识。”
剩下的话,吴乙照没出口,但那眼底因着提起他父亲母亲时迸发的恨意,确实压抑不住,似是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愤似的。
就多大的仇恨,这些年,让他这么一个人这么恨着。
钟离易水此时的神色,不由得变得凝重,视线更是在看向对面黑袍人时,脑中飞快的搜索着。
但因着他黑袍傍身,实在看不见面容,不好猜,虽是如此,但那一把弯刀傍身,与父亲又有私怨的人,还真有,也不多。
但那人不叫吴乙照。
“我们的关系,简直是刻骨铭心。”
黑袍人闻言,有些愤怒的攥了攥手中的弯刀,浑身的气势骤冷,看向钟离易水的目光,更似是万千的仇恨。
似是要千刀万剐了对面的人一般。
这些年,他告诉自己,他就是吴乙照,更是日日夜夜复盘了一遍又一遍,把那灭门的祸事,刻在自己的脑子里,就怕哪日忘了,更怕自己报不了仇。
如今倒是好,正好今日
先祭祭天。
泄一下愤。
原本他刚刚隐在暗处,心底还有些不满,想着主子要放了这小子,大仇不得报。
好在,这小子不识抬举,惹了裕太妃最后动了杀意。
甚好。
既如此,那钟离易水的这条命,他吴乙照今日就收了。
如此,也好让那一对安稳做了二十年的夫妇俩,感受一下失去他们儿子的痛苦。
想到这里,黑袍人难免有些压不住心底的痛苦,看向钟离易水的目光,如今亦是像看一个死人一般。
就挺令人不爽的。
钟离易水如今的感受,就是如此,好似他是待宰的羔羊一般。
他更是不能理解的,是这黑袍人,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自信了,怎么就觉得捏死他这个武林盟的少盟主,就像是捏死一个蚂蚁似的错觉?
他堂堂武林盟少盟主给人的感觉就如此可欺?可杀?
这么弱?
钟离易水被气笑了。
“……”
“吴乙照,即是怨,即是恨,那便去吧。”
“记得速战速决,本太妃今日便允了你,杀了他。”
裕太妃刚刚可没有错过那吴乙照看向钟离易水时,眼底迸发的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