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看着面前的裕太妃,以及她身后跟着的这些人的阵势,有些防备了起来。
俩人视线的变化,裕太妃看的分明。
不过如今在她看来,圣上在御书房,摄政王在御书房,这宫里能唬住她的人几乎没有,除了当今的皇太后,因着被她压了一辈子,更是因着那皇太后是那当今圣上的亲母,裕太妃在这地位上,还是看的明白的。
她是先皇的女人,位及太妃之位不假,但依旧与皇太后这个当今圣上的亲母比不了的。
不过她心里也有数,就如今这个日头,裕太妃抬了抬眸,手放在额间,看了看有些刺目的光线,心里腹诽道。
皇太后那个贱人,自是她那儿子登基了以后,便娇气的很,日头一大,一般从不出宫。
所以,现如今,没人能拦下她要做的事情。
接着便是视线一眯,浑身的气势猛地变得冷厉。
“哦,焰心,你刚刚什么意思,你们着急见圣上?”
“还把摄政王搬出来压本太妃?”
“怎么,焰心焰玦,莫不是你们是在怪本太妃今日出宫,与你们遇上,这是耽搁了你们时间,让你们困在此处了吗?”
这句话说的就有些杀意了,但凡是焰心回复不当,这裕太妃便有借口拿下他。
“太妃娘娘赎罪,卑职不敢,只是卑职几人是奉命带证人入御书房,而今圣上和王爷都在等着,卑职们不敢耽搁时间。”
“而且,卑职刚刚所言所语皆是实话实说,不敢有一丝欺瞒,也不敢对太妃娘娘您不敬。”
“只是卑职等如今还是皇命在身。”
“还望太妃娘娘您大人大量,通融一下,让卑职们先送这些人,去面见圣上。”
焰心焰玦垂着眸,知道这裕太妃是势必要为难他们的,但这该走的流程,必须得走。
倒是这裕太妃阻拦圣上和摄政王审讯的名声。
不知道裕太妃能不能挡得住。
“通融?让你们过去?还面见圣上?”裕太妃只觉得好笑,大家都不是蠢人,尤其是摄政王的人,在这京中权谋之中摸爬滚打。
自是猜出了她的用意,可如今还在搬出圣上和独孤寒,压她?
她可不吃这一套。
就算是那圣上生气摄政王生气那也是在她斩杀了这些人之后。
“呵呵,焰护卫,你们要面见圣上,便去见呗。”
“那管本太妃什么事。”
“本太妃又没有说不让你去见。”裕太妃坐在那轿辇上,一脸好笑的说道。
“还有,本太妃一年就出来这么一次两次,与你们撞上也非本太妃的本意,但焰护卫话里话外倒是意思有些明显了吧,是怪本太妃出了寿西宫,走在这宫道上散散心,是耽搁你们行事了?”
“怎么?你们俩人传达的是摄政王和当今圣上的意思,觉得本太妃不该出门?”
“还是说,当今圣上开口禁了本太妃的足?”
随着话落,那裕太妃面色愈发的冰冷。
“太妃娘娘您言重了,王爷和圣上向来仁孝,哪敢禁足您。”
“只是太妃娘娘,今日之事,着实是事关重大。”
“更是关乎当今圣上亲封的那安平郡主的名声,以及五年前渊城的雪灾,和当年冤死的百姓一事,牵扯人命甚多,而卑职几人带着的这些人,全都是那侯府柳氏的罪证。”
“也都是我家王爷和
三思,莫要误了王爷和圣上的事情。
不等焰心后边的话说完,倒是那裕太妃身边跟着那个满脸戾气的嬷嬷,悠的上前一步。
视线冷厉的看着焰心焰玦几人,接着直接沉下脸,更是开口便拦下焰心后边的话。
“我看你们才大胆,我家太妃娘娘,这些日子心思郁结,忧思成疾。”
“御医诊断,要多出来走走,如今倒是裕太妃好不容易听从御医之言,出殿走动一下。”
“倒是尔等竟是如此妄言我家娘娘,还大言不惭说什么太妃娘娘,是故意误了圣上和摄政王之事。”
“如此之言,是诚心要挑拨我家太妃娘娘,与圣上和摄政王的关系吗?”
“焰护卫,你们倒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你们寒王府倒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随着那嬷嬷胆子一词出口,轿辇上的裕太妃,浑身的气势,亦是跟着越发的冰冷了下来。
也不掩饰了,就那面上的慈眉善目,亦是消散的无影无踪,这时,倒看出二十年前那嚣张跋扈,受得先帝宠爱的皇贵妃的模样来。
接着看她转了转手上的佛珠,眼看着裕太妃面色冷厉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