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
就很大胆!
除了换子和当年那假道士一事,竟是今日的罪责之中,还牵扯到这二十年间,柳氏不守妇道一事,一同被翻出来了。
以及那个贱人苏无双的死。
苏无双,当真是祸水,二十年了,那尸骨都成灰了,如今竟是还有人在意。
更可气的事,这所有的事情,桩桩件件,还都被留了踪迹。
处理起来还真是很麻烦。
不但是如此,更是还有五年前那场屠杀之事呢。
想到这里,裕太妃控制不住的眉目一跳。
屠村!
裕太妃也是事后才知道有屠村一事的,自是生气那柳氏如此恶毒行事,只可惜木已成舟,那个时候,为了护着那柳氏,避免那纪城主查出当日被屠村一事。
裕太妃倒是只能出面善后,更是寻了那杨太尉入宫深谈,事后让人牵线那杨太尉的大公子,与宫里的皇后娘娘搭了线,把那杨家大公子的生意做进了宫里。
随后更是遣了那杨太尉前往渊城。
杨太尉是那渊城城主纪城主的同窗好友,俩人入朝为官之前,关系甚好,由他前去拜访,不会引人注目。
再加上,杨太尉与那纪城主的关系,很是顺理成章。
就算是事后有人疑惑,也不会有人多想的。
杨太尉做的自是干净利落,在那渊城纪府,仗着与那纪城主的关系,宿在那纪城主府,佯装路过似的在府中休憩三日后,才离开。
他离开时,纪府之中一切如常。
直到第三日,那纪城主中毒。
如此,便摆脱了嫌疑。
纪城主的死,本就在裕太妃的计划内,而且若没有她亲自的示意,杨太尉也不敢乱来的。
想到这里,裕太妃不由得暗叹了口气,扶了扶微痛的胸口,终究是年岁大了,越发的不舍得那柳氏死了。
所以,今日她不出手都不能、柳氏得活着。
虽是如此,但依旧有些压不住自己的情绪,尤其是那些今日京中的流言秽语一事,那些传言,如今串联起来,可是把柳氏的事情,暴露的完完全全。
想到这些,裕太妃不得不说,那柳氏就这些事,做的就当真是愚蠢啊。
这么多送上门的证据,还都蠢得全留了活口。
无可救药,找死啊。
可不蠢吗?当年耳提面命的一次次提醒,让她凡事灭口,如此她都没灭明白。
更是那些人死没死,都不知道。
如今倒好,好几个关键性证人,都活的好好的。
还都被人控制了起来。
这怎能让裕太妃不气,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了。
可再是生气,又如何,那裕太妃到最终也不会任由那柳氏被当今圣上定罪斩杀的。
因为,柳氏她还不能死。
想到这里,裕太妃压下心中的这想法,随即眼底神色一凛。
浑身气势更是跟着一变,冷厉非常
视线更是可见的,变得瞬间有些阴冷起来。
没办法,这裕太妃现在就是急了。
不得不急。
毕竟,在裕太妃心底,想到那柳氏在那摄政王面前,和那当今圣上面前,失了亏,更是实在是没招了,这才不惜暴露她这个裕太妃为靠山的身份。
更是让人传信,需要她在摄政王和圣上面前迂回,这才让人鲜少见的寻了她,出面解决。
说实话,若真是换一个人,或者对方若只是依附于她太妃身份的旁人,那她一个后妃,视而不见便是。
只好好做自己那礼佛诵经之良善的太妃便是。
维持这些,安度晚年不是问题。
当今圣上和那摄政王,因着她手上的东西,也自是不会亏待她这个太妃娘娘的。
但……不能!
事关那柳氏的事情,她这个太妃娘娘,还真是不能见死不救。
甚至于一想到柳氏出事,想到柳氏的女儿花芳菲也出事,裕太妃就控制不住的面容,变得扭曲起来,接受不了。
就好似是柳氏这俩人,对她极为重要一般。
是以,裕太妃在先前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,便直
随后便带了人,亲自来了这宫道上,亦是唯一去往那御书房的宫道。
想着由她这个太妃娘娘亲自出马,以她的身份,那拦下那对柳氏名声不利的刘嬷嬷,和以及十几年前,坏了
在裕太妃看来,若是这俩位提供证言的证人死了,那到最后,岂不是就死无对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