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大哥哥和祖父,他们一个伤重,一个失踪,就是上天对你不顾自己命格,私自回京的警示。”
“这事,大姐姐,你得认。”
花芳菲一副面色苍白,柔弱娇媚,提到自己这大姐姐花欢颜,连累到花青烈和老侯爷一事时,更是佯装惊惧难安之色。
随即又是装模作样的,似是被吓到了似的,擦了擦那眼角都看不见的眼泪。
身形还柔弱无骨似的,似是受了打击,有些站不稳,踉跄的靠在她跟前一脸担忧的那太子身上,就那副弱不禁风,受了苦楚又可怜良善的绿茶模样。
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这些年,被骂灾星扫把星的人是她呢。
看到如今,摄政王的脸,明显更冷了。
没办法,他本就不喜与女子议事,觉得麻烦。
如今看着花芳菲的一番做派,当真是令他心生厌恶。
而且,若非是花欢颜今日的事情,比较特殊,又牵扯到五年前渊城惨案,那些清源村附近的百姓,尽数葬身在雪灾之中,冤屈将现。
这柳氏背后的人,亦是可能今日会现身自己这皇兄面前。
事关这百姓,事关朝堂安稳。
加之这临安侯,带着这柳氏母女,入宫求罚一事,想要自己女人,担了那京城人尽皆知的流言罪责,和那临安侯府这些日子的倒霉事。
以及今日还有太子赐婚一事,在宫里,这自幼与花欢颜有些情意的太子,难免会与花欢颜遇上。
花欢颜明显看出摄政王厌烦,面色有些无奈,随即一个侧身,旁人看不见的地方,安抚的眼神过去,趁人不注意,难得的笑的眼睛眯起。
眼看着随着她的安抚,摄政王情绪缓和了些,花欢颜视线才又转向那花芳菲的方向。
眼中的笑意一收,变得冷凝。
有些可笑,这花芳菲是不是有些拎不清,这动不动就哭哭哭,她又不是男人,不吃她这一套好吧。
别说是她,就是在场的人,除了那柳氏和临安侯以及太
怎么?看不到吗?
就无语。
莫
可实则,她是不是不知道,自己哭的,真是有些让人头疼。
而且,花芳菲是不是不知道,这般哭样,可是会把福气哭没的,会让人触霉头的。
想到这里,花欢颜不由得忍不住,一个白眼过去,看向那花芳菲哭的越发起劲的模样,越发的无语。
不过,不得不说,除却这平日里冷惯了的摄政王,和见惯了美人垂泪争宠的当今圣上面色沉着。
倒是这宫内那些个宫婢和那些侍候左右的小公公们,面上难得的都有些自己的情绪,只是碍于身份,一个个憋着。
不过虽是憋着,但如今,但凡是瞥过花欢颜的目光,都有些不喜。
扫把星,倒霉蛋,谁会喜欢。
要不说,这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呢。
就是花欢颜,也倒是不得不说,就自己这妹妹的模样,装扮上这一副柔弱无骨的绿茶模样,倒是真的有几分,让人怜惜的本钱。
怪不得这御书房内那些侍婢和公公们偏着她了。
不过也是,花芳菲终究是这京城第一美人才女,样貌自是不差的。
而自己这妹妹啊,亦是靠着这股子狐媚相,把这男人的怜惜之心,拿捏的极致。
就那眼瞎的原主父亲,和那眼睛同样不好用的太子殿下,还就都吃这一套。
不过,花欢颜倒是无所谓,毕竟在她看来,花芳菲这再是美人落泪,又如何。
等会见到她拿出证据的时候,在摄政王和当今圣上的面前,那可不是哭两滴眼泪,哀痛几声,就可以糊弄过去的。
而花芳菲这个时候,视线悄悄瞥了一眼摄政王和当今圣上。
亦是觉得心底有些压不住的挫败之意。
要知道,她刚刚自己明明已经尽力施展自己的美色了,自己那一侧身的美色,亦是她自以为自己最美,最引人注意的一面。
加之这一副的垂泪柔弱被欺负的模样,该是惹人心生怜惜,让人心疼的。
先前她就是这般,惹得满京城的贵家公子心生疼惜,而且她一垂泪,那些京中公子哥,就一个个心疼的不行,还个个奉上自己手里的好东西。
可那摄政王倒好,就像是眼瞎了一般,看到她这般一个大美人,在他面前,被欺负似的垂泪,竟是毫无怜惜之意。
别说是怜惜,那坐在椅子上的摄政王,在花芳菲眼中,那是压根眸色都未瞥她一眼。
就真的有些让人忍不住的想发疯。
因着这些陡起的情绪,惹的那花芳菲再是不甘心,随即有些柔弱的再次开口。